王嶽快步走向郭堂村的百姓,史文恭擔心王嶽的安全,帶著梁山軍士緊緊跟在後麵,全副武裝,滿是戒備。
“少寨主過來了。”
“大恩人來了。”
郭堂村百姓見到王嶽,激動得又是熱淚盈眶,推金山倒玉柱齊刷刷跪倒在地。
“各位鄉親,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王嶽快步走過去,將百姓一一扶起,可這數百百姓,王嶽哪裡扶得完,當下拉住為首的老者。
那老者王嶽認得,在郭堂村德高望重,這次帶著全村百姓前來拜謝也是他老人家的主意。
“郭老丈,使不得啊,您老給我跪拜,豈不是折了我的壽。”
郭老丈老淚縱橫,緊緊拉著王嶽的手不願鬆開。
“老朽活了七十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官軍,形形色色的山大王,可沒有一個像少寨主您似的仁義無雙啊。”
“替我們殺了郭保正,還給我們田地,發放糧食,就是官府,也比不上梁山的好漢仁義。”
“俺鄉親們大多數沒讀過書,不識得幾個字,可誰對俺們好,俺們心裡跟明鏡似的,少寨主和眾位好漢要走,俺們不攔著,隻是鄉親們的一點心意,還請好漢們收下。”
郭老丈說話的時候,郭堂村鄉親已經湧了上來,手中捧著的都是自家烙的大餅,珍藏的雞蛋等等。
“好漢,這是俺婆娘烙的大餅,香得很,帶回山上嘗嘗。”
“路上渴了喝點俺們自己釀的水酒。”
“這幾個雞蛋拿著路上吃。”
……
郭堂村鄉親將梁山嘍囉圍住,熱情的將手中吃喝強塞到梁嘍囉們的士手上。
這些梁山嘍囉之前打家劫舍貫了,哪裡見到過如此場麵,驚慌片刻便是由衷的自豪,連帶著腰杆也挺得筆直,紅光滿麵。
抵不住郭堂村鄉親們熱情,沒奈何王嶽隻好安排人將鄉親們的吃食收下,這才叫鄉親們放梁山軍馬離開。
“周旨。”王嶽回頭喚了一聲。
周旨連忙快跑幾步,追趕上來,剛剛激動的心情此刻還沒有平緩下去。
“少寨主有何吩咐?”
“去帶兩個人,將鄉親們送的吃食折換成銅錢送回去。”
“鄉親們日子過得苦,咱們拿了他們的吃食,他們就得餓肚子,這種事情咱們梁山好漢不做。”
周旨此刻直把王嶽當做天神來崇拜,見得自家少寨主一言一行都將底層百姓放在心上,隻覺得跟著這樣的英雄,前途光明,當下朗聲回應,轉身離開了。
“少寨主愛民如子,這份仁義便天下無雙。”史文恭策馬走在旁邊,由衷感歎。
史文恭也不曉得怎麼,愛民如子這四個字本該是官府的專屬詞彙,此時此刻用在王嶽身上卻恰如其分。
王嶽爽然大笑道:“沒想到師父平日裡不苟言笑,卻也懂得拍馬屁。”
史文恭苦笑搖頭,若是在之前,這些話他是萬萬說不口的。
可這幾日跟隨王嶽看到的,聽到的這些事情,如此恭維奉承的話史文恭卻說的心安理得。
郭堂村。
郭老丈指揮著兩個孫子將梁山泊分發的十石糧食搬進地窖。
“地窖口拿黃土封上,做仔細點,過幾日官府的差人聞著腥就過來了,梁山好漢的糧食可不能便宜那群吃人飯不乾人事的醃臢。”
“郭老丈可在家?”
院外,周旨邁步走了進來,見到郭老丈急忙帶著人走了過來。
“好漢是少寨主身邊的頭領?”郭老丈見周旨有些眼熟,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