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瞪了自己弟弟一眼,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就稱兄道弟。
自己這個兄弟,一向是沒心沒肺,如此失禮,免不了讓人笑話。
阮小二朝著王嶽抱拳道:“我這兄弟說話做事不過腦子,兄弟莫要往心裡去。”
“小七哥性子直爽,正與我脾氣相投,比那些說話彎彎繞的人豈不強上百倍。”王嶽笑道。
“著啊!”阮小七一拍大腿道:“王嶽哥哥說的是至理名言,那一句話八個心眼的鳥人俺小七也看不上。”
“二哥,快去找五哥,王嶽哥哥邀俺小七吃酒,正好打打牙祭。”阮小七不由分說,拉著阮小二便往外走。
阮小二被弟弟拉了一個趔趄,轉回頭吩咐渾家不用等他吃飯。
王嶽一行四人上了阮小七的漁船,搖晃著往水泊中行駛,轉過周邊連成片的蘆葦蕩,港汊交錯縱橫,便是本地人一不小心都容易迷失方向。
轉過兩條港汊,迎麵出現一個小島,四周團團都是水,高埠上隻容得下七八間草房。
一個老婦人坐在水邊洗著衣服。
阮小七見了,高呼道:“老娘,五哥可在家?”
阮家老娘抬頭見得是小二,小五,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手上動作卻沒閒著,道:“小二,小七怎地今日一並來了?”
“小五那小畜生,遊手好閒,整日裡去賭錢,輸的沒了分文,卻才討了我頭上的銀釵,又去賭了。”
阮小二,阮小七聽了也隻是笑笑,已經習慣了阮小五的做派。
王嶽聽得眉頭微皺,雖說這個年代賭博盛行,可從古至今,賭博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說什麼大賭傷身,小賭怡情,可隻要是坐在賭桌邊上,贏的想翻倍,輸的想贏錢,到最後六親不認,傾家蕩產。
王嶽可不想讓阮小五這條好漢消沉在賭博之上。
王嶽思緒之間,船已經靠岸,四個人下船上岸。
阮家老娘一眼就看見了王嶽,見得他年紀不大,眉宇間英氣逼人,豐神俊逸,倒是像個俊俏的公子哥,越看越是喜歡。
“這位小官人是你們的朋友?”老娘看著王嶽問道。
阮小七搶先開口道:“娘,這是俺剛剛結識的兄弟,叫王嶽,要請俺們兄弟吃酒嘞,這不來尋五哥,卻是沒在。”
“二哥,小七和我是一見如故的兄弟,兄弟的老娘便是我的娘。”當即,王嶽鄭重的朝著阮家老娘磕了個頭。
老娘滿臉歡喜,將王嶽扶起,上下打量,越看越是滿意。
“好好好,小官人好生俊俏,倒像是貴人家的公子哥,俺老婆子有福氣,剛認了如此俊朗的好兒子,不像俺家那三個臭小子,一個個好像餓鬼托生,長得隨他們那個死鬼的爹。”
老娘拉著王嶽的手便沒有鬆開過,噓寒問暖。
“小官人多大了?”
“回稟老娘,小子十九。”
“哦哦,十九不小了,找沒找婆家?喜歡什麼樣的?跟娘說,娘給你物色物色。”
王嶽臉上微笑,心裡卻無奈苦笑,沒想到都到了這水滸世界,也免不了被催婚的下場。
“娘,俺們也不待了,這就去尋五哥一塊吃酒。”
好在阮小七將王嶽解救出來,向阮家老娘告辭。
阮小二帶著王嶽,周旨前去水泊邊酒店,阮小七自顧駕著船去尋阮小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