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聞聽,當即轉身便朝外走去。
“小七,去做甚麼?”阮小二問道。
阮小七也不回頭,沉聲道:“俺心裡憋得一團火氣,下水裡去去火。”
說完,人已經上了船往水泊裡駛去。
阮小二,阮小五對視一眼,眼底皆閃過一抹後悔神色。
隻可惜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要他們再去求王嶽上山入夥,兩人也拉不下臉來,隻留下一聲歎息。
且說王嶽回到了梁山已經是明月高懸,簡單洗漱一番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率先回到梁山的史文恭早已經將所繳獲的錢糧交付摸著天杜遷,送進庫房。
與杜遷交接過後,史文恭便去尋王倫請罪。
為的便是王嶽擅自做主將錢糧分發給郭堂村百姓,每家十石糧食,林林總總送出去三千多千石,足夠梁山幾個月的吃食。
若是王倫怪罪,即便王嶽是親兒子,也免不了受梁山軍法處置。
當即史文恭將所有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
可讓史文恭差詫異的是,王倫並沒有生氣,而是讓史文恭事無巨細的將事情經過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史文恭自無不可,當下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王倫又仔細的問了一個問題後讓史文恭回去休息,並未提及其他。
次日天明,書房中。
王倫站在窗戶邊,負手而立,目光深遠看著外麵煙波浩渺的茫茫水泊。
“父親,您找我。”王嶽推門進來,站在王倫身後。
“我兒路上辛苦。”王倫拍了拍王嶽肩膀,示意他坐下。
“郭堂村的事情史教師和我說過了,公審郭保正,發放錢糧這些做的都很好,為父甚是欣慰。”
“隻是為父有個疑惑,需要我兒如實回答。”王倫語氣凝重,臉上露出少有的嚴肅,目光如炬看著王嶽。
“我兒誌在何方?”
王嶽眼神一凜,沒想到自己老爹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當即將心中所想如實說了出來。
從旭日東升到金烏落下,父子兩個在書房一直沒有出來,聊的什麼內容隻怕隻有王倫王嶽自己知道。
王嶽從書房出來,心中已經激蕩不已,腦海中回響起臨出門前父親的那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我兒便是梁山副寨主,不列頭領之位,統管梁山一切大小事務。”
“想做的事情就放心大膽的去做,為父在後麵支持你。”
……
從此刻起,王嶽才知道自己對這個便宜老爹的認知錯了,錯的非常離譜。
嫉賢妒能,心胸狹窄隻不過是他落魄失意後的自暴自棄而已。
如今見得寶貝兒子有麒麟之資,王倫的熱血鬥誌同樣被喚醒,在自家兒子麵前,展示出了梁山泊主的風采。
王嶽回到自己房間,還有些恍惚,老爹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
書房中意氣風發,深謀遠慮的真的是自己老爹白衣秀士王倫嗎?
沒想到自己就這麼成了梁山的常務副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