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石碣村,回梁山一路上王嶽都有些失落。
沒想到第一次招攬好漢就以失敗告終,難道小說中納頭便拜,哭著喊著要上梁山都是異想天開的杜撰不成。
周旨策馬跟在王嶽身邊,見得自家少寨主滿臉失落神色,便覺忿忿不平。
“少寨主,那阮家三人端的沒義氣,少寨主待他們真心實意,到最後都喂了狗。”
王嶽苦笑搖頭,對阮小二的選擇也有些理解,雖說日子艱難,可總歸能夠生活下去,還沒到水滸原著中吳用尋他們時山窮水儘的地步。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當時吳用尋他們是為了生辰綱,帶頭大哥那可是托塔天王晁蓋,名滿江湖,人人佩服的江湖大佬。
反觀自家老爹白衣秀士王倫,用聲名狼藉這個詞形容毫不為過。
對比之下,阮小二的選擇也就不難理解。
另一邊。
阮家兄弟三人離開酒店心情也都不好,王嶽真誠相邀,對他們兄弟的重視三個人不是看不出來,可奈何事與願違。
船上,阮小七瞪著阮小二道:“二哥,王嶽哥哥可曾虧待了俺們兄弟?”
“不曾。”阮小二搖頭回答。
“可曾虧待嫂嫂侄兒和老娘?”阮小七又問。
阮小二依舊搖頭“不曾,對待老娘比俺們兄弟都要孝順。”
阮小七臉色越發難看道:“那二哥,五哥你們是怎麼想的?咱們兄弟在這水泊裡渾渾噩噩過活,白白浪費了一身本事。”
“王嶽哥哥不嫌棄俺們,邀請上山入夥,可咱們兄弟倒好,吃飽喝足一抹嘴拒絕了王嶽哥哥,臊得俺臉通紅,王嶽哥哥麵前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阮小二歎了口氣,拍了拍小七肩膀道:“小七莫惱,且聽二哥說。”
“王嶽哥哥待人至誠,端的義氣過人,若這水泊梁山是王嶽哥哥做主,俺二話不說,帶著全家老小上山入夥。”
“隻是……”
阮小五接過話道:“隻是梁山大寨主是白衣秀士王倫,咱們久在水泊邊,那王倫是什麼貨色,咱們兄弟心知肚明。”
“若是咱們兄弟上山入夥,遭王倫那廝排擠,看在王嶽哥哥麵子上,少不得受些醃臢氣,可若是反了王倫,王嶽哥哥父子隻怕反目,到那時俺們如何自處?”
“這……”阮小七一時語塞,他倒是沒想過這麼多,可心底也認同二哥的顧慮,直覺胸口一股悶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好不憋悶。
三人到了阮小五的家裡,老娘剛剛吃過了雞湯,坐在院中愜意的吹著風。
“怎地就你們回來了,小官人怎地沒和你們一塊回來?”老娘問道。
阮小二含糊遮掩過去,兄弟三個圍著老娘坐下,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水。
“要說小官人,俺活了這麼大歲數,沒見過心腸這麼好的後生,不嫌棄咱們家落魄,誠心實意的相交。”
“不僅差人送來了吃食,還有大塊銀兩,少說得有一二百兩,還有俺那銀釵人家也給贖回來了。”
老娘自顧自說著,哪知道兄弟三個恍若雷擊,猛然起身。
“娘您說還送了銀兩?”阮小二確認道。
阮小五也開口道:“俺輸的那銀釵也贖回來了?”
老娘點頭回應:“銀兩和銀釵都在屋中,若不相信,你們自己去看就是。”
銀兩是王嶽吩咐周旨留下的,那銀釵之事王嶽並不知情。
卻是周旨在路上與店小二閒聊所知,周旨想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當下便贖回了銀釵一並送到阮家老娘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