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西溪村,還要從東溪村保正晁蓋的綽號托塔天王的由來說起。
晁蓋就是濟州鄆城縣東溪村本地人,此人仗義疏財,專愛結識天下好漢,隻要有人前來投奔,晁蓋都會儘心對待。
相傳與東溪村一溪相隔的西溪村鬨鬼,有位遊方和尚便讓西溪村建造了一座青石寶塔鎮在溪邊,將那惡鬼都趕到東溪村。
晁蓋聞聽此事勃然大怒,獨自一人趟過大溪,把青石寶塔奪了過來立在東溪村村口,因其托塔過溪的舉動,久而久之都喚他做托塔天王晁蓋。
而青石寶塔的鑄造者便是西溪村的保正劉萬福,用意也並不是甚麼惡鬼作祟,而是為了他殺人掩人耳目。
朱貴介紹過後,史文恭道:“少寨主,這西溪村劉保正正適合我梁山大發市利,某願帶兵下山,區區一百莊客,土雞瓦狗,夜間便可回山。”
王嶽想了想,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隻是西溪村距離東溪村相隔太近,隻怕引來那江湖大佬托塔天王晁蓋,王嶽想了想便決定親自下山走一趟,說不定也能會一會晁蓋。
得到王嶽首肯,史文恭當下起身便要點兵下山,被王嶽一把攔住。
“師父,朱貴頭領莫要著急,那劉保正又跑不了,二位辛苦到現在隻怕還沒合眼,長久下去,身體如何能吃得消。”
“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點兵下山。”
見得王嶽如此說,史文恭點了點頭,便離開回去休息去了。
朱貴站在聚義廳前,欲言又止。
“朱貴頭領可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王嶽看出來了朱貴的猶豫,隨即笑道。
朱貴抱拳道:“少寨主,俺有個親兄弟,如今正在老家開酒店,如今梁山百廢俱興,正是用人之際,俗話說舉賢不避親,俺那個兄弟雖說文不成武不就,可卻比俺伶俐,若是少寨主同意,俺這就修書一封,招他前來入夥。”
王嶽眼神一亮,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怎麼把他給忘了。
“可是那笑麵虎朱富。”王嶽當即說道。
朱貴聞聽大吃一驚,不曾想少寨主竟然也知道自己那個不成器弟弟的綽號。
“正是。”朱貴答道。
王嶽聞聽大喜過望,道:“我也曾聽聞沂州笑麵虎朱富的名號,確是個義氣好漢,卻不知是你的兄弟,恁地這麼晚才說,兄弟速速寫一封信喚他前來入夥,便在這聚義廳坐一把交椅。”
“如今梁山正是用人之際,定然虧待不了他。”
朱貴欣喜不已,當下應了一聲,拜謝了王嶽,急匆匆離開了。
次日天明。
吃過了早飯,王嶽並史文恭二人點起一營二百士卒乘船下了梁山,直奔西溪村而去。
如今梁山軍馬訓練初見成效,也不必非要等到半夜對方毫無防備之時偷襲。
半天時間,梁山軍馬便來到了西溪村村口。
那西溪村的保正劉萬福早就得到了消息,卻是沒將梁山軍馬放在眼裡,這劉萬福也有一身好武藝,自領一百護院在村口嚴陣以待。
“梁山的各位大王,何事來我西溪村?若是山上錢糧短缺,在下這裡備有糧草二百石,銀錢一千貫奉上。”劉萬福當先開口,朝著梁山軍馬抱拳說道。
王嶽,史文恭對視一眼,俱是露出不屑的神色。
區區二百石糧草,一千貫錢王嶽還真不放在眼裡。
打發要飯的也不隻這點錢,瞧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