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義軍,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劉萬福,你惡事做儘,快快束手就擒,要不然踏破你劉家莊院。”史文恭怒喝一聲道。
劉萬福聞言一愣,沒想到自己已經將錢糧獻出來了,對方竟然不吃這一套。
那可是足足二百石糧草和一千貫錢啊,自己省吃儉用兩三個月才能再賺回來。
“水泊草寇,好大的口氣,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當爺爺劉萬福是吃素的不成?哪個敢來,叫他去閻王那裡報道。”
當下劉萬福抽出鋼刀,握在手中,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師父你怎麼看?”王嶽轉頭看向史文恭。
史文恭連看劉萬福的興趣都沒有,答道:“色厲內荏,不足掛齒。”
王嶽聞言笑道:“既然如此,勞煩師父壓陣,這一仗且看我的。”
說罷,王嶽從馬上摘下長槍,翻身下馬,往前走去。
“劉萬福,爺爺收你來了!”王嶽饒有興致的看著劉萬福。
這是王嶽第一次下場廝殺,雖有一點點懼怕,可大部分還是興奮。
劉萬福見得出陣的是一個年輕人,不由得輕視起來。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這一次合該自己建功立業,等殺幾個梁山頭領,自己在濟州府上下打點一番,買個州府的官坐坐,到時候定能蓋過東溪村的晁保正。
想到這裡,劉萬福迫不及待的呀呀怪叫,揮舞鋼刀衝向王嶽。
雖說劉萬福品行不端,可一身武藝卻是實打實的,雖然武藝並不高明,可拿來給王嶽練手卻是正好。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鬨。
劉萬福咬住牙使出渾身力氣,可王嶽雖說隻用了三分力,可初次廝殺,難免經驗不足,一時間也和劉萬福打的有來有回。
梁山軍陣中的史文恭目光一刻不離王嶽身影,手中渾鐵點鋼槍擎在手中,渾身肌肉緊繃,仿若離弦之箭。
隻要對戰中王嶽有一絲一毫危險,史文恭便能第一時間出手相救。
看著自家徒弟一招一式越發的精熟,遊刃有餘,從和劉萬福勢均力敵,到漸漸占據上風,打的劉萬福隻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史文恭暗自點頭,初次上陣有如此表現也算是不俗。
且說王嶽,劉萬福二人,你來我這三十幾個彙合,劉萬福早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如牛,而這邊王嶽卻是遊刃有餘。
劉萬福多年養尊處優,雖然刀法精熟,可身體素質遠不如從前,手上招式越發淩亂,被王嶽看準時機,長槍出手,劉萬福隻覺眼前一道白練閃過,那長槍正紮在左肩頭。
劉萬福慘叫一聲,鋼刀扔在地上,被王嶽生擒活捉。
“衝鋒!”
劉保正被抓,劉家莊院的護院頓時沒了主心骨,見得梁山軍馬如狼似虎般衝殺過來,頓時如鳥獸散。
史文恭帶著軍馬攻破劉家莊院,有了查抄郭堂村郭保正的經驗,梁山軍馬輕車熟路的找到金銀細軟,糧草牲畜,田產地契,一箱箱堆滿了整個莊院前麵的空地。
看著這次繳獲和查抄郭堂村郭保正的差不多,王嶽笑容越發明顯。
還是打土豪,分田地來的痛快。
接下來的流程也不用王嶽親自出馬,周旨帶著人召集西溪村百姓,公審劉萬福,銷毀欠條,分發田地,每家每戶十石糧草。
整個西溪村沸騰了,西溪村百姓臉上由衷的笑意,對梁山軍馬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