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懵了!
被王嶽劈頭蓋臉的罵懵了,想他宋江,白道黑道俱是如魚得水,走到哪不是受人尊敬,沒想到今日被王嶽罵的狗血淋頭。
“少寨主,小可……”
“一!”
宋江還要解釋,可王嶽根本不聽他的,直接數起數來。
梁山士卒長槍緊握,目光凶狠,隻要王嶽一聲令下,便可衝鋒陷陣。
“二!”
宋江冷汗下來了,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任憑自己舌燦蓮花,奈何對方不聽啊。
“三!”
“我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宋江當真慌了,急忙高聲呼和,當即帶著一百來號土兵鄉勇灰溜溜的離開。
“人言及時雨宋公明乃大豪傑,今日見得卻是一言難儘,江湖傳言並不可信。”史文恭感慨道。
王嶽看著宋江狼狽的背影,不屑輕笑。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什麼及時雨,呼保義的,都不如刀槍來的實在。
接下來一路上倒是平安無事,繳獲得來的錢糧細軟,牲畜家禽全部被運送回梁山。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有了旱地忽律朱貴的情報,王嶽,史文恭二人輪番帶著梁山軍馬下山,梁山周邊作惡多端的士紳地主幾乎被洗劫一空。
一時間梁山好漢威名在周邊鄉鎮村落風光無兩,梁山好漢,替天行道這八個字,整個山東河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周邊濟州,鄆州等地百姓甚至盼望著梁山好漢的到來,王嶽帶著人馬走到哪裡,無不是簞食壺漿,歡天喜地。
隨著梁山名聲大振,慕名前來投奔的百姓也越來越多,從剛開始的每天十幾個人,到如今每天都有一二百人。
王嶽讓史文恭從中選出五百精壯漢子,擴大梁山軍馬,整合一個親衛營,四個作戰營的編製。
四個作戰營依舊是王嶽和史文恭分彆統領,沒辦法,梁山可用之人就那麼幾個,還都是身兼數職。
愁的王嶽恨不得現在就下山去,招募十幾個好漢上山入夥,可每天日理萬機的事物壓的王嶽分身乏術。
梁山這邊歡天喜地,鄆城縣之中卻有的人如喪考妣。
宋江自打上一次被王嶽震懾得落荒而逃,丟了麵皮,回到鄆城縣便覺得胸口堵了一團惡氣。
每天便是思索著如何給梁山一點教訓,讓王嶽知道知道,在這及時雨宋公明在山東的影響力。
“公明哥哥怎地不吃酒。”
朱仝見宋江怔怔出神,輕聲問道。
宋江回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和鄆城縣的兩位都頭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在酒樓吃酒。
宋江回過神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雷橫臉色難看的說道:“這半個月梁山上的鳥人連連下山,說甚麼打土豪分田地,搞得老百姓拿他們當恩人是的。”
“周圍村鎮的士紳大戶都跑到鄆城縣裡躲避,弄得人心惶惶,知縣相公讓俺日夜巡視,以防梁山賊人襲城。”
“要讓俺說,這幫士紳大戶一起聯合起來,告到濟州府衙那裡,叫濟州禁軍出兵剿滅這幫梁山鳥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