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逃命間,黃安想到了好多東西,洗腦般的將中伏原因歸結在了李副將身上。
“鳥團練,哪裡跑!”
一聲斷喝打斷了黃安思緒,隻見得正對麵一彪軍馬衝殺而來,為首一員大將披盔戴甲,手中擎一杆渾鐵點鋼槍,好不威風。
正是闖將史文恭。
史文恭亂軍之中左衝右殺,不想叫他撞見了倉皇逃命的濟州團練使黃安,當下哪裡能夠讓他逃走,帶著人直接衝殺過來。
黃安也有幾分本事在身,見得後有追兵,前有堵截,隻得破釜沉舟,當下怒喝一聲,策馬迎了上去。
十個回合。
黃安隻覺得自己腦袋衝天而起,在失去知覺的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無頭身軀直挺挺摔落馬下。
“黃安已死,降者不殺!”
史文恭挑起黃安頭顱,高聲斷喝。
濟州禁軍本來就被梁山軍馬殺破了膽,見得自家團練使都被梁山頭領給斬了,一下子失去所有所有鬥誌,紛紛放下兵器投降。
本來以為會是一場血戰,沒想到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輕鬆結束戰鬥。
俘虜濟州禁軍五百多人,繳獲八百件甲胄,刀槍千餘,糧草卻隻有三百石。
而梁山這邊,隻有幾十人受傷,並無人員戰死,受傷之人大部分都不影響戰鬥。
王嶽指揮打掃戰場,收攏俘虜,吩咐人將團練使黃安的屍體扔到濟州城下,便帶著軍馬凱旋而歸返回梁山。
不提梁山這邊大排筵宴,歡天喜地。
整個梁山周邊州府郡縣都炸開了鍋。
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全部換成了梁山好漢全殲濟州上千禁軍,破天荒的大事,讓百姓無不拍手稱快,士紳大戶在家瑟瑟發抖。
濟州禁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濟州知府任清榮的耳邊。
整整兩個營的禁軍全軍覆沒,連帶著濟州團練使黃安被梁山賊寇砍了腦袋,如今屍體就在濟州城下。
“廢物。”
任清榮恨恨得罵了一句死去的黃安,隨即吩咐身邊師爺道:“快快去請兵馬都監陳應龍過來。”
濟州兵馬都監陳應龍是蔡京特意調派給自己得意門生任清榮的大將,之前在河北邊軍屢立戰功,得了蔡京賞識。
不過最近幾日陳應龍策馬摔壞了腿,在家修養,任清榮這才讓團練使黃安單獨領兵,沒想到被梁山賊寇全殲。
過不多時,濟州兵馬都監陳應龍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末將見過知府相公。”陳應龍抱拳道。
“應龍快坐。”任清榮熱情讓座,又吩咐下人上茶。
“應龍傷勢如何?”任清榮關心道。
陳應龍忙起身回答“末將多謝知府相公關心,如今傷勢已無大礙。”
任清榮臉色一喜,這陳應龍是他麾下大將,被他寄予厚望,這次討伐梁山賊寇,非他莫屬。
當即任清榮便將梁山賊寇如何下山打家劫舍,如何安排團練使黃安出兵討伐,到最後被梁山賊寇全殲的經過說了一遍。
任清榮歎了口氣道:“如今本官隻能希望應龍你領兵出征,圍剿梁山賊寇,還我濟州太平。”
陳應龍也聽人說起黃安兵敗被殺,對於黃安,陳應龍說不上喜歡,倒是也知道這人還是有這本事,沒想到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死在了梁山賊寇的手上。
“知府相公放心,末將定當全力以赴,剿滅梁山賊寇。”當即陳應龍抱拳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