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駐守七營禁軍,總計三千五百人馬。
黃安兵敗,兩營禁軍折損在梁山軍馬手上,如今濟州隻剩下了五營兩千五百人馬,刨除吃空餉的名額,可用之兵,不超過兩千人。
任清榮咬牙讓兵馬都監陳應龍又調撥了兩營禁軍一千人馬,又下令濟州下屬各縣調撥土兵鄉勇一千人,共計兩千軍馬歸陳應龍指揮。
等到官軍集合完畢,已然是半月之後。
軍帳之內。
兵馬都監陳應龍坐在上首。
兩旁邊則是兩營禁軍的指揮使,一個喚做朱明,一個喚做路昭。
再往下便是各縣派來的都頭,鄆城縣都頭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也在其中。
“此次征討梁山賊寇,還望諸位勠力同心,共同殺賊報國,等大軍凱旋之日,本都監親自向知府相公給諸位請功。”陳應龍凜然道。
“都監大人且放心,區區梁山賊寇,天兵到處定叫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指揮使路昭不屑道。
朱仝眉頭微皺,猶豫片刻旋即開口道:“路指揮莫要輕敵,那梁山上有一員猛將喚做闖將史文恭的,端的厲害,黃團練便是死於此人之手。”
路昭聞言暴怒道:“區區不入流的都頭安敢談論軍事,黃安庸才,技不如人方才兵敗,如今陳都監親自出馬,區區梁山賊寇旦夕可破。”
旁邊插翅虎雷橫剛要懟回去,卻被朱仝攔住。
陳應龍眼神微眯,顯然對路昭的一記馬屁拍的十分舒爽,擺了擺手,示意路昭坐下。
“大軍出征,我等要精誠團結,梁山賊寇在本都監看來土雞瓦犬爾,不足為懼。”
朱明,路昭忙說道:“都監大人出馬,自然馬到成功。”
隨即陳應龍便開始分撥兵馬。
以鄆城縣,金鄉縣和任城縣土兵鄉勇八百人為先鋒。
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橫被認命為正副先鋒。
禁軍指揮使朱明負責沿路征繳大軍錢糧。
陳應龍又在濟州城外整軍三日,方才下令全軍出兵水泊梁山。
有了黃安的前車之鑒,陳應龍一路上派出數十撥探馬沿路偵察敵情,尤其是那黃泥崗上,被官軍裡裡外外搜了三遍,也沒有發現一個梁山軍馬蹤跡。
陳應龍領兵一路平安無事到了梁山水泊邊,駐紮水泊邊石碣村中,厲兵秣馬,征集大小船隻,準備攻打梁山泊。
而此時梁山軍馬早已經下山。
王嶽,史文恭帶著八百精銳分撥下山,原本準備路上再次伏擊官軍,可哪曾想這陳應龍端的小心謹慎,探馬往來密布,愣是叫梁山軍馬沒有尋到半點機會。
王嶽無奈,隻得下令軍馬隱蔽待命,緊緊跟在官軍後麵,尋找機會。
且說官軍駐紮石碣村,原本石碣村的大戶王財主還以為來了救星,準備著前去勞軍。
哪曾想還沒等王財主過去,官軍直接找上門來。
“你便是王財主?”指揮朱明看了眼大腹便便的王財主,冷言道。
王財主滿臉陪笑,恭敬回答:“回稟將軍,小人便是。”
“那就對了,我等此次征討梁山賊寇,弟兄們上陣廝殺,奉陳都監將令,王財主家收繳糧草五百石,銀錢兩千貫以資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