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阮小五的話,王嶽大喜過望,忙說道:“此事便交給五哥去辦,隻要肯上梁山的百姓,我們歡迎之至,從中挑出會水的精壯編成水軍,由你們兄弟統領。”
阮家兄弟當即領命。
阮小二收拾家中細軟,護送這老娘以及妻兒先一步上山,山上早有摸著天杜遷負責接應,尋好了住處。
阮小五,阮小七則是趁著夜色返回石碣村,暗中招募不滿官軍的百姓。
三日後,風清氣爽。
王嶽,史文恭帶著三營梁山軍馬直接開赴到官軍大營外搦戰。
梁山軍馬剛剛擺好陣勢,官軍營門緩緩打開,一彪官軍從裡麵衝殺出來。
為首一員頂盔摜甲,罩袍束帶的大將正是濟州兵馬都監陳應龍。
兩旁邊指揮朱明,路昭,各縣都頭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等大小將校十幾員。
“梁山草寇,本都監還未去攻打梁山,爾等自己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本都監勸你們早早投降,免得天兵到處,踏平梁山,玉石俱焚。”
王嶽冷笑一聲,也不答話,看向旁邊史文恭道:“有勞師父。”
史文恭點了點頭,挺槍策馬衝出本陣。
橫槍立馬位於兩軍陣前,史文恭喝道:“梁山好漢闖將史文恭在此,不怕死的上來!”
“無名小卒,還敢口出狂言,哪位願出戰斬殺此賊?”陳應龍不屑道。
“小人願出戰!”任城縣都頭當先策馬出戰。
兩個回合,被史文恭挑於馬下。
“好個賊人,拿命來!”官軍陣中又衝出兩個都頭,原是禁軍中的兩個都頭,挺槍舞刀拍馬來戰史文恭。
史文恭手中渾鐵點鋼槍使得出神入化,縱使以一敵二,絲毫不懼,長槍一抖便讓一個都頭落馬,轉身一槍,又結果了另一名都頭。
轉眼間,史文恭連斬官軍三人,梁山軍陣爆發出陣陣歡呼之聲,反觀官兵這邊則是士氣低落。
陳應龍心中暗罵廢物,臉色一片鐵青。
“還有何人出戰,斬殺此獠者,本都監保舉他為濟州團練!”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陳應龍話音剛落,指揮路昭便大喝一聲,迫不及待搶先出陣。
旁邊朱明暗罵一聲,自己落後一步,倒是讓路昭占了便宜。
“賊子休要猖狂,可認得濟州指揮路昭!”路昭拍馬舞刀殺奔史文恭。
史文恭冷笑看著路昭,這等角色還沒讓他放在眼裡。
當下史文恭怒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胯下馬唏律律一聲嘶鳴,四蹄翻動,如離弦弓箭迎了上去。
兩馬一錯鐙,刀槍相碰爆發出一道金屬碰撞聲音,火光四濺。
史文恭勒住胯下馬,手中長槍已然收回,橫在胸前。
再看那指揮路昭,咽喉處好大一個血窟窿,汩汩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整個前胸,栽落馬下。
“威武!威武!威武!”
梁山軍陣再次爆發出陣陣歡呼。
闖將史文恭走馬連斬官軍四員大將,震得官軍軍陣一片死寂,個個如喪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