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小七哥可在家?”
就在阮家兄弟唉聲歎氣之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阮小七眼睛一亮,激動猛得起身,道:“是王嶽哥哥。”
說著便向屋外衝去,阮小二,阮小五緊隨其後。
三兄弟到了院外,見得黑夜之中,一艘小船已經停靠在岸邊,那下船之人正是他們剛剛還談論的王嶽。
“王嶽哥哥,可想煞俺小七了。”阮小七跑上前朝著王嶽沉沉的一抱拳。
王嶽則是大笑著狠狠抱住阮小七,然後又朝著後麵走過來的阮小二,阮小五打招呼。
“五哥彆來無恙。”
“二哥也在,小弟聽聞那陳都監帶兵駐紮在石碣村,縱兵搶糧,有不少鄉親們死於毒手,小弟實在放心不下幾位和老娘,便帶著人過來看看。”
王嶽說完,阮家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的羞愧,無地自容。
當即三人齊齊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納頭便拜。
“二哥,五哥,小七哥,你們這是?”王嶽不明所以的看著麵前三個漢子。
“王嶽哥哥,先前是俺們兄弟有眼無珠,拒絕了上梁山入夥,現如今那鳥官軍搶了俺們一家老小的錢糧,走投無路,俺厚著臉皮請求哥哥收留,俺願為梁山一小卒,誓死追隨哥哥。”阮小二重重抱拳道。
阮小五同樣附和道:“哥哥待俺們入親兄弟一般,如不嫌棄,從今往後俺阮小五為哥哥執鞭墜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俺也一樣。”阮小七忙道。
王嶽愣了片刻,旋即大喜過望,大笑著將阮家兄弟一一扶了起來,激動的又是狠狠地抱了一下三人。
“阮氏三雄入夥梁山,我高興還來不及,日盼夜盼終於盼到這一天了。”
“從今天開始,三位兄弟便是梁山頭領,負責梁山水軍,咱們兄弟一同替天行道,逍遙快活。”
許是被王嶽的激動所影響,阮家兄弟齊聲叫好,隻覺熱血沸騰。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俺們兄弟窩在這石碣村,空有一身本事,隻求能夠遇到一位識貨的看上俺們兄弟,天見可憐,讓俺們遇見了哥哥。”向來穩重的阮小二此時也有些激動。
“日後哥哥便是俺阮小七的親哥哥,讓俺往東俺絕不往西。”阮小七拍著胸脯,漲紅了臉道。
阮小五拍了一下小七腦袋,笑罵道:“怎地,王嶽哥哥便是你親哥哥,俺和你二哥就不是了?”
阮小七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後腦勺,嘟囔道:“你們兩個就是沒有俺王嶽哥哥對俺好。”
幾個人說笑一陣,王嶽便提起了正事。
那濟州兵馬都監陳應龍雖然人品不咋地,可帶兵打仗卻有點本事,兵馬駐紮在石碣村,遠近都有探馬崗哨,愣是讓王嶽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正好阮家兄弟入夥梁山,如果讓他們裡應外合,憑借著梁山軍馬的凶悍,縱使陳應龍如何小心謹慎,也免不了兵敗的下場。
當下王嶽將計劃說給阮家三兄弟。
三人聽得又是一陣激動,王嶽不計前嫌讓他們入夥梁山,又讓他們成為梁山頭領,三人心底都憋了一口氣,立下些功勞報答王嶽。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如何不叫三人激動。
阮小七搶先說道:“哥哥放心,那鳥官軍俺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哥哥一聲令下,俺阮小七第一個殺將過去。”
阮小二和阮小五並沒有開口,反而是低頭思索。
片刻,阮小五道:“哥哥,官軍在石碣村以及周邊幾個村子縱兵搶糧,鄉親們怨聲載道,有不少人和俺們一樣過不下去,隻是礙於官軍威勢,敢怒不敢言。”
“若是暗中將他們召集起來,共同上梁山,此事倒增添了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