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到了北宋末期,天怒人怨之時,才有田虎,王慶,方臘的起義,公開起兵造反。
“過幾日我打算下山一趟,想著能夠招攬幾位好漢入夥,也好分擔分擔師父的壓力,可現如今還需要師父多多出力。”王嶽沉吟一聲,說道。
史文恭毫不猶豫點頭答應,如今梁山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闖將史文恭這一員大將,他自然當仁不讓。
“史教師在這裡呢,讓俺好找,小弟敬史教師一碗酒,日後多傳授俺幾招拳腳。”阮小七端著酒碗搖搖晃晃走過來,便要與史文恭拚酒。
史文恭知道阮家兄弟俱是性格豪爽的好漢,心下也是歡喜,端著酒碗和阮小七喝了一碗。
史文恭一碗酒喝完,轉瞬間便被阮小二,阮小五一左一右夾在中間,三個人又喝了一陣。
王嶽見得這阮家兄弟好酒量,要在眾頭領中打一圈的架勢,王嶽借著尿遁轉身離開了。
要是和這幫子憨貨拚起酒來,隻怕周旨他們得抬著自己回去。
聚義廳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倫早早被人攙扶回去休息,便是王倫也有些醉意,吩咐親衛將幾個頭領一一送回去。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王嶽習慣早早起來,使了趟長槍,渾身舒爽。
見得天色還早,便朝著梁山校場走了過去。
這次俘虜的兩千官兵都被看押在校場之中,今天便是挑選俘虜中青壯加入梁山軍馬的第一天,王嶽自然不能錯過。
來到軍營的夥房,一排十幾間房子整齊排列,青石紅瓦倒是彆有一番風味,每一間房子門口都擺放著幾個大木桶。
木桶裡麵青菜豆腐燉魚,熱騰騰的二合麵饅頭,香氣撲鼻,便是聞一下便覺得口水直流。
一排排梁山士卒自覺站好隊輪番打飯。
王嶽拿了一個大碗,挑了個隊伍人少的排在了後麵。
“少寨主,您在前麵,俺……俺不著急。”排在王嶽前麵的梁山士卒頓時慌了,當即就要將位置讓出來。
王嶽笑著將那士卒拉了回去,道:“上了梁山大家就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兄弟,軍營中吃飯排隊,先來後到,就是頭領也不能例外。”
王嶽說罷,軍營夥房爆發出一陣叫好聲,周圍的梁山士卒激動的臉色漲紅,崇拜的目光看向王嶽。
王嶽一邊排隊,一邊和前麵的這個士卒閒聊。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回稟少寨主,俺……俺姓馬,家中排行老三,兄弟們都叫俺馬三,俺就是山下九合村的人。”
“怎麼上的梁山?”
“俺們九合村有個大戶,仗著家裡在濟州府衙門有關係橫行霸道,看上了俺家的田地,非要強買了去,足足三畝田給俺們十個銅錢,這不是欺負人嘛。”
“俺爹氣不過,找那個大戶理論,誰知道被他們活活打死,俺娘氣的沒幾天也走了,隻剩俺走投無路,上了梁山。”
“前一陣子,梁山史頭領帶著俺們去了九合村,宰了那大戶,俺彆提多暢快了,從今往後俺就跟著大寨主和少寨主乾。”
王嶽點了點頭,心底暗自歎氣。
這渾濁的世道,黑白不分,直叫良家的百姓生活不下去。
不過這也堅定了王嶽走那一條路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