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嶽心中一動,難道是他?
今日莫不是自己的幸運日,怎地好事一個接著一個的到來。
“怎地如此嚴重,不過卻不難治,隻是之後的調養需要些時日。”這邊安道全也注意到了進酒店的母子,職業習慣看了看那老婦人,輕聲道。
“神醫可能醫治?”王嶽隨即問道。
安道全點了點頭,自信道:“並不困難。”
“既如此便麻煩神醫了。”王嶽說著,帶著安道全起身走向那精瘦漢子。
“這位兄弟有禮了,敢問令堂可是身子不爽利?”王嶽躬身道。
“你待如何?”精瘦漢子警惕的看著王嶽。
任憑誰突然見到一個陌生人對他說“你媽是不是有病?”都會下意識的警惕。
哪怕對方說對了,可難免不是那種騙子。
王嶽苦笑一聲,道:“兄弟莫要誤會,我見令堂臉色不好,正巧我身邊這位是個大夫,可以給令堂診治一番,不收診金。”
精瘦漢子越發的警惕,手已經悄悄摸到了腰間的短刀上。
王嶽這笑意盈盈的表情,越發的像個騙子。
道不輕傳,醫不叩門。
除了騙子,沒有哪個醫生主動上前給你治病的,更何況還不收費,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看起來像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往往掉的都不是餡餅,而是陷阱。
“不必了,俺老娘的確染病,俺確是要去建康府尋安神醫,不勞煩二位。”精瘦漢子冷言拒絕。
王嶽見得自己吃了閉門羹,也不惱怒,問道:“哪個安神醫?”
“建康府還有第二個安神醫嗎?自然是神醫安道全。”精瘦漢子語氣越發的不耐煩,要不是老娘在旁邊,早就暴起出手了。
“嘿,你這廝恁地不識趣,俺家哥哥好心好意給你老娘治病,你倒是不領情。”阮小七一拍桌子走了過來,指著精瘦漢子道。
“你待怎地?”精瘦漢子短刀已經拔了出來,護在老娘身前。
“好漢莫要衝動,小七哥且去吃酒。”王定六走了過來,拉開了阮小七,隨即轉身看著精瘦漢子說道:“你說你要找安神醫,那你可知這位是何人?”
王定六說著用手指向站在王嶽身邊的安道全。
精瘦漢子上下打量一眼安道全,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俺哪知道他是誰?”
“小可便是安道全。”安道全手捋須髯,笑道。
精瘦漢子激動得猛然起身,道:“哪個安道全,可是建康府的安神醫?”
安道全用剛剛精瘦漢子的話回應了他,道:“建康府還有第二個安神醫嗎?”
“俺的爺!”
精瘦漢子看了看安道全,又看了看王嶽,知道自己誤會了兩個人,羞愧的大叫一聲,跪倒在地,一個勁兒的磕頭。
“俺張順有眼不識真神,瞎了眼,望二位莫要怪罪。”
王嶽當下扶起張順。
這名氣大了就是容易腰間盤突出,最近王嶽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扶人起來。
也算是體驗了原著中宋江幸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