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永連連賠罪卻換來了穆春的咄咄逼人,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薛永心頭怒火直接燃起。
“我若是不給呢。”薛永冷聲道。
穆春道:“不給……你可就遭老罪了。”
王嶽聽的一愣,這穆春確定沒看過狂飆?他現在都想衝到穆春麵前說一句宮廷玉液酒了。
穆春突然出手邁步上前,掄起拳頭打向薛永。
薛永往旁邊一閃身,腳下絆住穆春,後者身形不穩一個趔趄,薛永搶步上前,一拳結結實實打在穆春肚子上。
穆春直接跪倒在地,整個人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哀嚎不止。
“薛總兄弟好淩厲的拳腳。”阮小七連連喝彩。
王嶽看得頻頻點頭,這就是軍中實用拳腳,不圖好看,隻求一擊斃命。
“看景呢?給我上。”穆春朝著周圍莊院喝罵道。
十幾個穆家護院一擁而上,王嶽,阮小七,薛永三人宛若猛虎入羊群,在穆春震驚的目光中,不消片刻,周圍一個能站著的人都沒有了。
薛永將五兩銀子扔在穆春麵前,冷聲道:“這五兩銀子算是給你們的醫藥費,且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說罷,王嶽三人便離開了。
穆春目瞪口呆得看著麵前地上的五兩銀子,隻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臉上瞬間漲的通紅,有些不可思議。
“俺是小遮攔穆春,俺哥哥是揭陽鎮的沒遮攔穆弘,你們怎麼會不怕俺?”
“揭陽鎮人人都怕俺,唯獨你們非但不怕俺,還打俺,你們等著,俺叫俺哥收拾你們。”
穆春擦了擦臉上淚水,從地上站了起來,顧不得拍打身上泥土,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奔走回家。
王嶽三個收拾了穆春,心情倒是大好,朝著揭陽鎮外走去。
雖然天色昏暗,可揭陽鎮往來商人依舊不少。
在城門口,裡三層外三層圍著不少人,吵吵嚷嚷,聽不清在說什麼。
王嶽三人好奇,擠了進去,這才看清,城牆上官府剛剛貼出的告示。
上麵大概內容便是最近許多人家中八九歲女童失蹤,官府正在儘全力追查,各家各戶注意防範。
“天殺的賊,偷什麼不好,偷還未成年的女娃娃,要是抓住定叫這廝千刀萬剮。”
“可憐東街王老漢的女娃娃,俺也見過,白白淨淨,知書達理,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
“俺的女兒,你在哪裡,天殺的賊。”
……
周圍百姓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偷人家女娃娃,叫俺撞見,非宰了這廝不可。”阮小七氣的咬牙切齒,恨聲道。
王嶽同樣義憤填膺,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人販子不可原諒,抓住不用審判,直接處斬就好。
三人離開揭陽鎮,順著大路原路返回。
王嶽故意不著急趕路,就是想會一會沒遮攔穆弘,這位揭陽鎮霸主,原著梁山八彪將之一。
可是等到王嶽三人走到了李俊莊子門口,也沒見到穆弘的影子。
“能屈能伸,這穆弘倒是不簡單。”王嶽心底暗道。
李俊早就在門口張望,見得王嶽回來,急忙迎了上來,擔心道:“山寨主總算是回來了,叫小弟擔心。”
王嶽笑著回應,隨即又將新認識的病大蟲薛永介紹一翻。
李俊抱拳回禮,暗道這位少寨主恁地求賢如渴,隨便出去逛逛便能夠招攬一位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