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話音落下的瞬間,再次抬頭猛地衝向李青禾二人,而妖冶女子則抱著手臂,將胸部的峰巒托起,嘴角噙著笑意。
“哢嚓!”
窗戶碎裂的聲響伴隨著紛飛的木屑,一道人影從距離女子最近的窗戶飛身闖入。
正是此前借口去查看車馬的韋震山,雙腳落地站定的瞬間,雙臂將手中的東西猛地擲出,兩支黑影帶著破空聲飛向李青禾二人。
“接槍!”渾厚的嗓音咆哮著響起。
李青禾與柳鬆風下意識伸手,觸手冰涼
竟然是兩杆花槍,槍身烏黑,入手沉重,槍尖處寒光閃爍,似乎並不是腰刀那種凡鐵。
而韋震山在擲出雙槍的同時,右手往懷中一探,摸出一張巴掌大小,邊緣翻著淡淡金芒的符紙,隻見右手輕搓,符紙瞬間無火自燃,瞬間飛向站著的女子。
妖冶女子看到符紙,臉色終於不複之前那般自然。
“破邪金光符?!”
嗓音因為驚懼而顯得尖銳,在沒有半分之前從容妖媚的感覺,身形急速後退,雙手飛舞間,一團黑霧在身前凝聚形成一塊表麵扭曲波動的黑色盾牌。
符籙形成的火團猛撞在黑盾之上
‘嗤!——’
黑盾如白雪遇火一般,不斷融化,滴落,快速消融。
而韋震山則是趁著女子抵擋符籙的瞬間,抽刀而上,刀身劃過符籙瞬間,刀鋒處已經籠罩一層淡金色。
長刀帶起淩冽的鋒氣,呼嘯著斬向女子脖頸處。
女子驚怒交加,臉色沒有先前的淡然,眉頭倒豎,又不得不分心應對,右手淩空抓握,身軀中再次湧出一股黑霧,凝結成一股黑色長鞭,迎向刀鋒。
“鏘!——”
金戈交擊的聲音在大殿之內鳴響,女子手部微顫,腳下步伐踉蹌著退後幾步。
韋震山抓住機會繼續猛擊,刀法連綿不斷,死死纏住女子,逼得對方無力顧及高大漢子。
李青禾與柳鬆風兩人接住槍的瞬間,自然擺出三才樁
雖然都沒有學過槍,但是五行拳就是從槍法脫胎而來,一股熟悉之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師兄,繼續攻他胸口!”
李青禾低喝一聲,沒有絲毫遲疑,雙手一抖槍杆,槍尖旋動,劃出一道刁鑽弧線,刺向漢子滿是裂紋的胸口。
柳鬆風在瞬間跟上,腳下步伐滑動,側身挺近漢子身側,利用炮拳,將鐵槍橫擺,猛地甩向漢子試圖抬臂救援的小臂。
“鏘!——”
槍杆砸在漢子胳膊上,熟悉的金石相擊的聲音響起,巨大的力量打得漢子手臂向身後甩去。
中門大開的瞬間,李青禾的槍尖已經距離雕像胸口不過寸餘,
見狀,李青禾瞬間周身氣血翻騰,儘數灌注雙臂,崩拳帶動長槍,再次發力,瞬間紮向漢子胸口。
槍尖從漢子胸口碎裂的裂紋中沒入,槍尖周圍碎片再次碎裂,似乎比上一次拳頭打碎還要更加細密。
巨大的力量推著漢子不斷後退。
柳鬆風抓住機會,退步再進,也使用崩槍上前,長槍隨著手中崩拳勁力,一收一放之間,槍尖也迅速戳向漢子胸口。
漢子被衝擊的力道推得腳下踉蹌,瞬間倒地。
兩人得勢不饒,甩動長槍,劈槍而下,槍杆被兩人拉得如同弦月
‘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