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巨大的聲響幾乎同時響起,槍杆將漢子身上的碎塊徹底打裂開來,並且不斷向著四麵八方崩裂,伴隨著簌簌的聲響不斷脫落。
隨著碎片脫落,裡麵似乎是有白色的衣衫出現,有些位置還有若隱若現的淡金色流光。
而漢子則是躺在地上不斷地掙紮著,似乎是在反抗什麼,隱隱約約聽到漢子嘴中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隨著漢子的掙紮,身體表麵的碎塊開始大麵積崩碎,裂紋向著四周快速蔓延。
另一邊,韋鏢頭則壓製的女子無力抵擋,身上多出被刀罡劃破,然而卻不見有血液流出,女子也注意到漢子周身即將崩裂的情況,眼神中怨毒的看著幾人
“今日之仇,來日必當奉還!諸位等著!”
怨毒的咒罵聲中,女子掃了一眼摔倒在地的漢子,眼神中滿是不甘,但終究不在停留,身形快速從韋震山已經破開的窗戶竄出,片刻消失在店外的夜雨中。
隨著女子離去,倒地漢子的掙紮也逐漸平緩,身上碎塊掉落的速度也在加快。
李青禾三人望著倒地漢子,依舊沒敢放鬆警惕,站在漢子周邊,將其合圍在內三人都有些脫力,臉色略微蒼白,顯然消耗不小。
簌簌的剝落聲持續了片刻,當地麵堆積了一層土黃色的碎塊後,高大男子終於漏出了裡麵的樣子,隻見漢子要比碎塊在身時要清秀不少,身著白色長衫,腰間係著一條淡金色的束帶,衣衫表麵時不時有金光流轉。
隻見漢子準備掙紮著起身。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柳鬆風厲喝一聲,手中長槍一挺,槍尖指向對方咽喉。
韋震山橫刀在前,眼神警惕,李青禾雖然沒有開口,但手中槍杆緊握,也隨時準備出手。
“且慢動手!”
白衣漢子趕忙抬手,聲音依舊沙啞,但卻又一種溫潤之感。
“諸位,小神……並非妖邪,乃是此處土地,各位壯士切莫要再動手了。”
三人聞言對視一眼,皆是眉頭緊皺,
“少耍花樣!”韋震山冷哼一聲,刀鋒向前,“說!你到底是何物?那妖女又是何人?”
白衣漢子聞言滿臉苦笑,也不敢妄動,隻是直起身,抬手抱拳,
“諸位……請容小神解釋?必不敢糊弄各位。”
三人雖然沒有放鬆警惕,但也給漢子解釋的機會,經過漢子一番言語這才知道,漢子原來名為白桂,乃是此處土地。而那妖女他也不清楚來曆,隻知道自己當初因為女子來土地廟進香的過程中一點點被女子以奇異手段侵蝕,這才有了金身外麵的堅硬軀殼裹身,如果不是自己金身的抵抗或許早已淪為女子徹徹底底的傀儡。
而自己的金身法力也因此失去了三四成之多,不然幾人或許真的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既如此,白桂你可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韋震山雖然已經收刀入鞘,但是眼神依舊銳利,死死盯著白桂。
白桂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索,隨後說道,
“小神可以立下‘山誓’,小仙在此向青山山神起誓,若小神有半句虛言,或此刻依舊被女妖控製,便叫小仙靈光儘散,金身崩解。”
話音落下,白桂手指尖一點土黃色的光芒微微閃爍,仿佛與腳下大地共鳴,整座大殿都微微一震。
見此韋震山的臉色這才緩解,行走江湖多年,見識廣博,知道一些神靈誓約的傳聞,當下這種誓約應當不是作假。
而此刻,已經逃脫的女妖在山中密林現身,麵目猙獰,
“該死,好不容易謀劃來的東西,就這樣沒了,小崽子們給我等著!”
“哦?你想讓我小師弟等著乾什麼?”
醇厚的嗓音從女妖身後傳來,女妖瞬間冷汗直冒,剛準備向前逃走,然而下一刻,女妖的腦袋就如同被砸爛的西瓜一般被來人瞬間打爆,卻沒有鮮血流出,而是一團黑霧破散。
隨後來人出拳不斷,將女妖渾身打散,直到打得一絲黑霧不剩為止。
“嘖,難怪師傅讓我跟著老四和老五,該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
男子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開口,邁步返回寺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