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蕭公子是怪我動作太快,沒有給你展示自己的機會?”
見他一臉訝異的盯著自己,盛錦兮隨即看向他揚唇輕笑。
蕭瀾對上他不太能讓自己正視的臉,嗤的訕笑道:“好小子,藏得夠深啊。”
“走吧。”盛錦兮懶得做解釋,也知自己今夜沒忍住,在李朝想對他不規矩時直接就動了手。
蕭瀾既然已經瞞不住,那就隨他去吧。反正他現在是沈淩柔的人,自己也不能把他怎樣。
“等等!”蕭瀾見他朝著房門走去,連忙又提醒道:“走窗戶吧,你這張臉之後雖很難讓人認出,可還是不要再讓人瞧見的好。”
“嗯。”盛錦兮揣度了一下他的話,覺得也不無道理。點了點頭,下一刻直接翻窗而下。
動作之熟練,簡直讓蕭瀾咂舌。
蕭瀾看著他撞開的窗戶,還在眼前搖晃,簡直不可置信,他先前全是在自己麵前演戲。
就以他當下的身手來說,他就算打不過自己,也定不比他差多少。
“真是荒謬....”蕭瀾搖頭感慨,這時也算是明白了,沈淩柔為何這麼無所顧忌的讓他來行刺李朝。
原來她早看出這小子有意遮掩鋒芒。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蕭瀾翻窗而下前,還不忘對著地上死去的李朝,搖了搖頭。
“主人。”
盛錦兮就著夜色的遮掩,很快就離開了攬月坊,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馬車旁。
掀開車簾見沈淩柔正倚靠著車廂內打盹,沉吟了一下,才出了聲。
“誰?”沈淩柔身子欠佳,正昏沉的睡著,聞聲睜開眼簾,頓時被驚得坐起身。
瞥見盛錦兮撩開車簾,突然出現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斂起了眼眸,“你.....這麼快成功了?”
“還要多謝蕭公子的幫忙。”盛錦兮垂落了眼睫,低聲的回應。
話落就見蕭瀾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馬車旁。
“那個,回去吧?”蕭瀾忍住想拆穿他的欲望,這時看向了車廂內的沈淩柔。
“走吧。”沈淩柔見蕭瀾神色這般平靜,便猜到今夜的刺殺已經成功。
盛錦兮於是和來時一樣,重新坐進了馬車。
蕭瀾嘴巴張了張,本想說這霜寒露重的夜裡,自己也想坐車。
挑起車簾看著裡麵不大的空間,隻得尷尬一笑,又放下車簾,道:“算了,夜裡看看風景也不錯。”
說完他就挨著外麵的侍從,一起駕馬朝著相府西院駛去。
“不是,馬車呢?”這邊,等待馬車都已經走遠,張遠才從酒樓裡出來。
他不久前是聽到了酒樓的動靜,得知李朝已經死在了廂房裡,這才趕緊夾著尾巴也逃了。
卻沒想,他這主子和隨行的人,竟然一眨眼全都跑沒了影。
翌日天明。
盛朝承運王府裡,便傳出清脆的杯盞碎裂聲。
大皇子盛錦珩,突然得知李朝昨夜橫死的消息,隻覺得自己的一隻手臂好似被人不聲不響的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