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冷的臉上覆滿寒霜,他冷冷盯著屬下怒道:“去把攬月坊的管事者,給我抓來!戶部尚書這樣重要的朝中大臣,竟一夜間死於非命!”
“本王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頭上動土!”
“是!”黑衣侍從看著他憤怒到扭曲的臉,連忙拱手領命。
...
【叮,恭喜宿主,已完成分解大皇子盛錦珩勢力第一個任務,係統特獎勵續命丹一顆!】
迎著秋日還算溫暖的陽光,正站在槐樹下喂著錦鯉,沈淩柔就聽係統空間彈出提醒。
“好吧。”她有些無趣的撇撇嘴,想說自己暫時又死不了了。
就見蕭瀾穿著墨藍色衣袍,翩翩公子似的朝自己走來,“哎呀,二小姐在喂魚啊,還真是好雅興。”
“還行吧,無聊打發時間罷了。”沈淩柔瞥他一眼,繼續看著水中遊移的錦鯉。
喉嚨突然有些發癢,忍不住掩唇就咳嗽起來。
“小姐。”小翠擔憂的連忙給她順了順背。
蕭瀾一旁看得皺了皺眉,忍不住惋惜道:“唉,二小姐還真是可憐。可是相府又不缺銀子,怎麼也不給自己找個大夫好好醫治一下?”
“我的命,隻有我自己能救。”沈淩柔止住咳嗽,看著他沒所謂的笑了笑,“所以,你要是今日閒得慌,就出去打聽一下外麵的情況。昨夜李朝突然死在攬月坊,大皇子那邊想必已經炸了鍋。”
“二小姐,是怕他會盯上五皇子?”蕭瀾下意識問。
沈淩柔將手中食簍塞給小翠,才看向他道:“當然,他現在再不濟也是我養的狗,我還沒逗玩夠呢,自然要先好好護著。”
蕭瀾:“......”
他被這話堵得一時無言以對。
想說你這女人病殃殃的,膽子倒是夠肥。把皇宮裡的廢皇子當狗養著玩,這是正常人能乾出的事?
而且吧,盛錦兮那小子明明一身武藝,卻偏偏要在她麵前示弱。
蕭瀾同樣鬨不清楚,他又是打了什麼主意?
“好了,你彆忘了,之後我還要助他攀上高位。到了那時,你可也是功臣一位。”見自己說完,蕭瀾一臉的莫名,沈淩柔頓了頓又看向他笑說。
蕭瀾簡直不知自己為了每月的五百銀錢,到底跟了什麼奇怪的主子。
他是個心裡不太能藏得住事的,聽她說完,隻笑著點頭,拱手行了一禮,邁腳就走。
“小姐,你們昨晚.....”小翠聽了兩人的話,這時想說點什麼。
沈淩柔忙一根手指堵在她唇邊,搖了搖頭,“傻丫頭,你就這樣傻傻的挺好。不該知道的彆問,知道的也不要隨便亂說,明白嗎?”
“嗯。”小翠了然的點頭,這才止住想說的話。
沈淩柔抬眼,看著正午的陽光,透過葉縫灑在自己臉上,滿意的勾了勾唇又問道:“那個廢皇子呢,怎麼沒見到他身影?”
“哦,他不久前是上山砍柴了。”小翠如實說。
沈淩柔聽得一頓,柳眉挑了挑道:“砍柴?他一個人去的?”
“好像是吧,要讓張遠過去看看嗎?”小翠下意識問。
沈淩柔朝她搖了搖頭,“不必,昨夜他要是想逃,早該逃了。”
更彆說算算時間,他今日的炎寒火毒也該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