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獲得作精值+10,來源:工友甲的震驚。】
【叮!獲得作精值+15,來源:工友乙的不敢置信。】
【叮!獲得作精值+20,來源:劉敏的驚愕與嫉妒。】
不過短短二十幾分鐘,那堆高高摞起的廢舊零件,竟然已經下去了一大半。而程美麗,隻是額角滲出了一點細汗,連發型都沒亂。
這邊的動靜,終於傳到了趙老虎的耳朵裡。
他正在跟一個老師傅研究圖紙,聽到徒弟的彙報,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你說什麼?她快乾完了?!”趙老虎的嗓門又提了起來,“放屁!她肯定是把臟的都藏起來了,把上麵幾個乾淨的擺出來糊弄人!”
他扔下圖紙,怒氣衝衝地大步流星朝著角落走去,身後跟了一大串看熱鬨的人。
他倒要親手戳穿這個懶骨頭的把戲!
當他撥開人群,看到眼前景象時,整個人僵立當場。
那座油汙小山,真的隻剩下底下一個小小的土堆。旁邊那個大鐵桶裡,堆滿了洗得鋥光瓦亮的零件,在車間頂窗投下的光線下,閃著刺眼的光。
而程美麗,正拿起最後一個零件,用她那瓶“花露水”噴了噴,然後慢條斯理地擦乾淨,隨手扔進桶裡,發出清脆的“哐當”一聲。
她拍了拍手,轉過身,看到鐵青著臉的趙老虎,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又無辜的笑容。
“趙班長,我乾完了,可以去吃飯了嗎?”
趙老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視線死死地盯著那滿滿一桶乾淨的零件,仿佛要看穿其中的奧秘。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大步上前,伸手從桶裡撈起一個剛剛被程美麗擦好的齒輪。
那齒輪入手冰涼,沒有一絲一毫的油滑感。他用粗糙的手指在齒輪的縫隙裡用力地摳挖,彆說油泥,連一點灰塵都摸不出來。
他的手,因為常年接觸機油,是洗不乾淨的,此刻一摸那鋥亮的齒輪,反而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指印。
趙老虎瞪圓了眼睛,一手捏著那光潔如新的齒輪,一手還掐著自己那滿是油汙的指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邪門事。一堆黏膩厚重的油汙零件,二十來分鐘,在個嬌滴滴的小丫頭片子手裡,就洗了個一乾二淨?這簡直是撞了鬼了!他用力搓了搓那個齒輪,又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除了淡淡的金屬味,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露水香氣。哪還有半點機油的臭味?
“你……你用啥玩意兒洗的?”趙老虎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被顛覆了認知的震驚與惱怒。
程美麗看著他一臉吃癟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麵上卻是一副無辜的模樣,將那空了的花露水瓶子晃了晃:“班長,我就用這花露水洗的呀。這東西還能殺菌去汙,可好用了!”
周圍的工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花露水?能洗掉重油汙?這小姑娘是糊弄傻子呢,還是他們真的落伍了?
“胡說八道!”趙老虎氣得臉上的刀疤都抖了起來,“花露水是啥?那是香水!能洗掉這機油,老子把這機床吃了!”他指著角落裡那堆被掏空的廢棄零件山,又指了指程美麗腳邊那滿滿一桶光亮的零件,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叮!獲得作精值+50!來源:組長趙老虎的憤怒與無法理解。】
程美麗滿意地收起花露水瓶,衝著趙老虎甜甜一笑:“班長,我活兒乾完了,能去食堂吃飯了嗎?我肚子都餓扁了。”
趙老虎看著她那張白淨的臉,再看看自己烏漆抹黑的手,隻覺得胸口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鐵腕手段,居然被這小丫頭片子給輕鬆化解了。不僅沒把她磨得哭著回家,反倒讓她變相地把活兒乾得漂漂亮亮,還賺了一堆作精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