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西南王世子,聞言惱羞冷喝。
他身邊的第一強者,就這麼被殺了。
眼下,孟塵身邊之人,居然要他跪下。
簡直欺人太甚!
“不跪,那彆要他一隻手臂好了!”
孟塵輕輕開口,在對鏡下命令。
“是!”
鏡沒有廢話,直接揮刀,朝著西南王世子一條手臂斬去。
在座的眾人,雖然身份一個比一個尊貴,可論境界,卻無人能夠壓製她。
哪怕是在座的幾個皇子,他們自顧天縱不凡,可如今表麵的境界,也隻是宗師修為。
儘管他們藏得深。
可在孟塵眼裡,一切都是虛妄。
即便他們幾個,暗中已經修煉到了大宗師。
但,那又如何?
孟塵對他們很了解,眼下這種場合,他們斷然不會出手阻攔。
縱然是他們身後的高手,也不會出麵。
這西南王世子的手下,故意襲殺自己是真,不管因為什麼,故意襲殺一個皇子,他都要付出代價。
“彆殺!”
“噗通!”
就在鏡動身的瞬間,西南王世子緊咬牙關,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與不甘。
甚至,眼神之中都有恨意,恨不得將孟塵給生吞活剝了。
可哪怕如此,他還是跪了。
因為,他真怕。
此事,他並不占理。
尤其是大皇子幾人,一個個對他這裡無動於衷,臉色都很冷漠,他是真的怕啊!
雖然,自己在這裡被斬掉一條手臂,有可能讓孟塵遭受重罰。
但他,不敢去賭。
為了一時的臉麵,活活損失一條手臂,太不值得了。
看著西南王世子跪地,場內眾人皆默不作聲。
仿佛,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他們無關一般,隻是西南王世子與孟塵的恩怨。
對於大皇子等人來說,不管這西南王世子如何與孟塵爭執。
不管誰占了便宜,那麼最後獲得收益的,一定是他們。
今日西南王世子這一跪,必定傳入長公主與西南王的耳中。
想必,虞皇也不可不問。
孟塵這裡,也會被降罰,他們樂得看這場好戲。
“跪到宴席結束吧。”
“若中途敢起。”
“照斬不誤!”
孟塵聲音很輕,但落入眾人心頭,卻令所有人眉頭都是一跳。
誰也沒有想到,孟塵居然這麼狠。
西南王世子,已經跪在了地上,他若不計前嫌,讓其起身這件事情還可以大化小,並不會有多麼的嚴重。
可他,卻讓著西南王世子,從頭到尾跪到宴會結束!
這已經不是懲罰,而是徹徹底底的羞辱了?
不管此刻,西南王世子起不起身,都已經被羞辱,給他的選擇,無非是繼續羞辱,和羞辱過後斬掉一臂。
“孟塵……你敢辱我……”
“啊……”
西南王世子抬頭,眼睛都紅了,他五指用力,哢嚓一聲將地麵抓的碎裂,嘶吼道:“我娘是長公主,我爹可是西南王!”
“我西南大軍百萬,你可知道得罪我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