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皇子聞言。
眉頭微挑。
這西南王世子,這番話說的倒沒有假。
若非如此,他僅憑長公主之子的身份,如何有資格落座在這裡?
西南王,是所有皇室封王之中,勢力最強大的一個,百萬大軍,如此雄厚底蘊,可媲美一方古國了。
而這,也正是西南王世子剛才能那般桀驁的底氣。
大虞皇朝,分封各地,各個掌管之人手下皆有軍隊。
西南王所統禦的朱雀軍,淵王手下的麒麟軍。
這淵王,便是孟麟羽的父親,當朝王爺。
除此之外,還有鎮國王府的烈虎軍,西北幽王的霜刃軍,以及秦王的玄甲軍。
而這些,還不包括京城之中的暗夜軍,以及各大勢力手中所掌握的兵權。
這其中,曾經最為強大的,自然是鎮國王府的烈虎軍。
不過,隨著鎮國王老去,黎清月又常年駐守邊荒,烈虎軍的底蘊日漸消弱,所麵臨的凶險與待遇,自然無法與其他幾大軍隊相比。
如今,再無新鮮血液吸收進來,早已有些日落西山了。
而麒麟軍,近年兵馬強壯,又遠隔京城,在西南王的帶領下,早已將整個西南地區都掌控在了手中,可以說是風頭最盛的一支了。
“你是想造反?”
孟塵聽到被威脅,不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西南王世子。
鏡的刀,就在他的後背上。
隻要起身,便會直接斬下。
“你胡說!”
西南王世子聽到造反二字,嚇得額頭流出冷汗,他剛才幸好沒有說太多,否則被扣上這麼一個大帽子,想洗都洗不清了。
“當我胡說好了。”
孟塵說著,對著西南王世子,故作低語道:“但有一點你要弄明白,就算你權勢再大,可畢竟是個世子,而是即便朝中無權無勢,還是個棋子,但我畢竟是皇子。”
“這也是為何,今天你跪在這裡的唯一原因。”
孟塵的話,雖然聲音不大。
但在座的眾人,哪個不是高手,即便是他們不去刻意聽,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包括這天月閣的近仙女子在內,也是如此。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等人,聽到孟塵的低語,全都眼神怪異。
他這話,說的雖然沒錯,但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的認知這麼清楚,連自己是棋子這件事情,都知道了?
看來,這是明知道得勢無妄,仗著僅有皇子的身份壓人了。
不過,就是因為這話太真,用這種方式對西南王世子說出來,才是最讓其受刺激的。
在眾人看來,孟塵今日能夠不受折辱,全因為兩點。
第一,自然是因為皇子的身份。
這第二,便是身邊有鏡這位強者,她連殺了兩大高手,直接震懾當場,誰還敢主動挑釁孟塵這裡。
可以說,若沒有這兩點,那今天被羞辱的可能就是孟塵了。
雖說,不會跪在地上,但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皇子……皇子……”
西南王世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分毫,聽到孟塵這番話,他心底不斷在嘶吼,他從未因為自己是西南王世子的身份,而感到過一絲的自卑與不甘。
相反,而是享受這個身份帶給他的身份與地位,哪怕麵對大皇子等人,都可以平起平坐,他們也要拉攏自己。
可眼下,他竟然被最弱的六皇子給踩在了腳下。
此刻,他才真正醒悟過來,自己就算再被看重,也隻是一個有權勢的世子,在皇子們麵前,什麼都不是。
今天孟塵仗著身邊的高手,以及自己的皇子身份,可以羞辱他。
明天,隻要其他皇子想要動他,一樣有無數種理由。
世子……皇子……
這兩個字,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靈。
“哇……”
最後,這西南王世子,口中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氣昏了過去。
如此方式,也算是一種解脫了吧。
真跪下去,那要比殺了他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