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心中冷笑,拉開門栓,隻留出一道縫隙。
“池師妹,深夜到訪,於理不合,而且老夫身子骨不行了,早已戒了酒色,師妹請回吧。”
池歡見他油鹽不進,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甜美。
她順著門縫向前一擠,柔軟的身子有意無意地擦過林玄的手臂。
“師兄說的哪裡的話。”
她自顧自地擠進院子,將酒壺放在石桌上,轉身對林玄拋了個媚眼,聲音帶著些許委屈。
“同門之間,相互照應是應該的,歡兒看師兄孤苦伶仃,心裡實在是……心疼。”
說到這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坦誠起來。
“師兄,明人不說暗話,歡兒知道你壽元無多,一個人怪可憐的。”
“不如這樣,從今往後,歡兒照顧你的飲食起居,給你養老送終。”
“等你百年之後,這院子……就留給歡兒好不好?”
這番話,倒是比那些虛偽算計聽著順耳。
要是此女真的能如她所說的那樣,給自己養老送終,這院子給她到也沒什麼。
但這裡可是玄陰宗,邪修宗門,為了利益什麼事都乾得出來的。
林玄的渾濁的眼珠轉了轉,仿佛真的認真思考。
看著池歡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心中殺機一閃而逝,臉上卻堆起貪婪又猥瑣的笑容。
“照顧飲食起居……什麼都可以?”
池歡嬌笑一聲,蓮步輕移,走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指,在他乾癟的肩膀上輕輕揉捏。
力道恰到好處。
“當然。”
“師兄這把年紀了,最怕寂寞,歡兒不才,保證能把師兄伺候得舒舒服服,不枉此生。”
她聲音壓得很低,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林玄的耳廓。
林玄閉著眼,一言不發。
這女人算盤都快崩到他臉上了,隻要他答應,不出三日,她就會出手“幫”自己死得快一點。
等自己一死,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接收院子。
“池師妹的好意,老夫心領了,但是……這院子是我辛苦多年換來的,不想這麼早交出去。”
池歡手上的動作一僵。
臉上的嫵媚一收,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林師兄可想清楚了?”
“這玄陰宗,想要你這院子的人可不少,你孤寡老頭一個,萬一哪天夜裡睡得沉,有歹人……那可就什麼都剩不下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林玄眼底寒意閃動,他最討厭被人威脅。
他看著池歡,心中冷笑。
“好得很,竟然敢威脅我一個將死之人?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必須給這個女人一些懲戒!”
想到他露出猶豫之色,片刻後色眯眯的道:“師妹說得對,是我老糊塗了。”
“不過……口頭約定,我可信不過!”
他轉過身,伸出乾枯如柴的手,一把抓住池歡的柔夷。
驚人的滑膩與彈性從掌心傳來。
池歡明顯身體一僵。
林玄仿佛沒有察覺,隻是用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要不……今晚就先讓老夫試用一下?”
“要是老夫覺得師妹這活兒確實地道,伺候得舒坦,這交易……咱們再往下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