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不值,不是你說了算。”
慕容玥收回威壓,聲音恢複了平淡,卻更顯森然。
“我……我沒有!”黃福廉開始哭窮,“慕容管事,你知道我……我最多出兩百!真的,就兩百!”
“八千。”慕容玥不為所動。
“五百!不能再多了!不然你現在就殺了我!”黃福廉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六千。這是我的底線。”
“一千!真的不能再多了!”
“四千。”
“三千五!”慕容玥看著他,眼神冰冷。
“兩千,超過這個數,咱們就去執法堂!”黃管事豁出去的說道。
“好!兩千就兩千!”慕容玥知道這應該是他的極限了。
地上,“昏迷不醒”的林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在冷靜地盤算。
兩千靈石。
自己最初的計劃,是訛個兩三百靈石,作為後續的啟動資金。沒想到,這個叫慕容玥的女人,不僅眼光毒辣,手段更是狠絕,直接將利益放大了十倍。
自己那兩塊靈石的“引薦費”,投資回報率高達一千倍。
這筆買賣,劃算!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合格的、能創造超額利潤的投資對象。
看來,自己那兩塊靈石的“引薦費”,花得不虧。
黃福廉怨毒地看了一眼地上“挺屍”的林玄,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徒弟王五,恨不得把這兩人活活掐死。
他哆哆嗦嗦地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遞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慕容玥接過靈石,神識一掃,確認數目無誤,這才點了點頭。
她轉身,對那幾個呆若木雞的執法弟子說道:“好了,這裡沒事了。林丹師由我帶回去醫治。”
她的目光落在王五身上,王五嚇得一哆嗦。
“至於他,按丹房規矩,禁閉三月,扣一年月例。”
她已經拿到了裡子,麵子上的事,懶得再糾纏。
說完,她彎下腰,纖手一揮。
一股柔和的靈力托起林玄,將他像一片羽毛般輕鬆地帶了起來。
被那股清冷又帶著淡淡藥香的靈力包裹著,林玄“昏迷”的身體無比放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正式從黃福廉那條破船,跳上了慕容玥這艘看起來更華麗、也更危險的船上了。
在全場弟子敬畏、羨慕、嫉妒交織的複雜目光中,慕容玥帶著“重傷垂死”的林玄,緩步走向了右邊那座屬於她的漆黑石塔。
原地,隻留下一個心頭滴血、五官扭曲的黃福廉。
以及一個癱軟在地,被徹底抽乾了精氣神的王五。
廣場上,寂靜如死。
許久,才有丹徒壓低了聲音,用氣聲交流。
“我的天……兩千靈石……買一個煉氣二層老頭的命?”
“什麼老頭!你瞎了嗎?那是慕容管事親自保下的人!”
右塔,頂層。
這裡與黃福廉那終年彌漫著藥渣與汗臭的狗窩,恍如兩個世界。
慕容玥的私人丹室,乾淨得近乎冷酷。
一排排冰涼的紫檀木架上,整齊碼放著上百個材質各異的玉盒與水晶瓶。
每一個瓶身上,都貼著一張用蠅頭小楷寫就的標簽,字跡鋒利如刀,一絲不苟。
空氣裡沒有尋常丹房的濃鬱丹香,隻有一絲絲極淡的、混合了數十種珍稀靈植的清冷芬芳,鑽入鼻腔,讓人的神魂都為之一清。
“還要繼續裝下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