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抱著上床時,溫窈昏沉的大腦尚且還有一點意識。
迷迷糊糊之間,她掙紮著睜開了眼睛,徐睿已經脫了上衣,赤條條地坐在她身旁。
胃裡頓時升起一股濃鬱的作嘔感,她動了動手指,但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衣服脫完,徐睿乾脆一並將褲子也脫了,隻穿了一條打底褲。
溫窈躺在床上,跟昏死過去沒什麼區彆,她身上穿的是睡衣,長衣長袖款,但領口的位置看的很清楚。
有紅色吻痕。
印跡瞧著還很深。
“賤人!”
徐睿啐了口氣,“還以為你多麼清高呢,泡個溫泉的勁兒,居然還敢弄這種事。”
這吻痕,一看就是前不久刻上去的。
溫窈手指輕微動了動,不知道徐睿到底對她動了什麼手腳,意識是有的,但這眼皮怎麼也睜不開,陌生的、令人犯惡心的氣息朝自己靠近。
溫窈急的渾身都在冒冷汗,“報……報警……”
她嘴裡呢喃著。
徐睿冷聲一笑,倒是聽清楚了。
“我特意找渠道買的迷香,輕微的量都能讓人昏睡半天,沒想到你居然還能說話。”
但他依舊沒放在心上。
能說話,但不能動,光是想想都覺得刺激。
“溫窈,老子今天就是上了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徐睿俯下身,一手拽開了溫窈的衣領,心臟激動的快速跳動著。
從溫窈進報社實習那天起,他就看中了她。
長得漂亮,氣質也好,一眾實習生裡,數她最好看,讓人心癢癢。
實習期那會,原本想拿工作嚇唬她,讓她乖乖就範。
結果沒想到,溫窈這姑娘瞧著溫溫柔柔,性子倒是強的厲害,居然還學過跆拳道,給他打的在醫院躺了兩天。
後來那次在藍心齋,本想著把她灌醉了,中途又出現了個宗煜,一想到這,徐睿就氣的牙癢癢。
那次的酒,可是讓他喝到了胃出血!
“溫窈,你說你,要是早點答應了我,今天也就不會有這事了。”
這麼說著,徐睿扒開女孩的衣領,準備親下去。
“啪——”
玻璃製的煙灰缸,猝不及防砸在了他腦門上。
一股鮮血順著流了下來。
徐睿都懵了。
溫窈嘴裡也全是血,她咬破舌頭,才勉強清醒了幾分,砸完人,啪嗒一聲——手中脫力,煙灰缸順著床邊滾到了地板上。
徐睿抹了下腦門,滿手的血,他頓時怒從心中來。
“賤人!還真是小瞧你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力氣對他動手。
他伸手要去抓溫窈,溫窈奮力翻身,從床上摔了下去。
膝蓋、手臂摔的一片青紫。
她顧不上痛,隻覺得清醒了幾分,之前進門時,她將手機順手放在了床邊,這會正好方便把手機拿過來。
不到一秒,刷臉解鎖。
她想也沒想,給宗煜打了電話——電話鈴聲竟然就好似在耳邊響起。
溫窈猛地抬頭,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宗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