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喊了一聲。
徐睿跟著撲下了床,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還敢大喊,看我不打暈你!”
他揚起手,一巴掌就要跟著落在溫窈臉上。
溫窈死死咬緊了唇,卻在下一秒,花瓶砸過來的動靜清晰可聞。
“嘭!”
重物砸擊後腦勺的痛感傳來,徐睿晃了兩下腦袋,差點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這一下可比剛才溫窈用煙灰缸砸他時還要痛上不知道多少倍!
房間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走廊裡的風順著刮進來。
徐睿沒穿衣服,身子不受控製的打了個冷顫,下一秒,一抹高大身影走至身前,他整個人被掐著脖子輕易提了起來。
“宗……宗先生?”
他頓時啞口無言,甚至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怎麼會在這裡,看見宗煜?
宗煜臉色陰沉的不像話,進門處的置物台上,放著幾個飯盒,是他提過來的。
之前在溫泉池那邊問溫窈房間號時,便知道她沒吃晚飯,給她準備了晚飯送過來,沒想到遇上了這種事。
確保有人進來後,溫窈再也抵抗不住體內的藥效,眼睛閉上,徹底陷入了昏睡當中。
……
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早上了。
明亮光線映襯在臉上時,溫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有護士推門進來,“算算時間,也是時候醒了。”
護士也沒多驚訝,端著托盤走到她身邊,擼起她的袖子,給她拍了拍手上的血管。
“再輸一瓶營養液,你就可以走了。”
細細的針管紮進皮膚時,溫窈輕微吃痛的皺了皺眉,她問:“我昨晚什麼時候過來的?”
“十點多,你先生送你過來的。”
護士一邊紮針一邊回道。
對這事,她可有印象了。
“送你過來時,你先生一手的血,我們還以為是他受傷了,結果他沒事,倒是你暈的不輕。”
宗煜出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體內的迷魂藥過量了,溫窈腦子裡對於昨晚的事情記得並沒有特彆清楚。
隻隱約知道,徐睿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她的房卡進來,又用了特殊藥讓她昏了過去。
最後的記憶定格在有人進來的畫麵。
應該是……宗煜吧?
嗡嗡——放在床邊的手機震動起來,護士順便將手機遞給了她。
“謝謝。”
她點開,是蔣思發的消息。
蔣思:【溫窈,咋沒看見你人啊?你是在房間睡覺嗎?醒了的話要不要一起下樓吃早餐?】
她回了句:【我有事,已經先走了】
蔣思:【啊!你什麼時候走的?】
她還沒回,蔣思又說:【那你錯過了一場大戲啊,昨晚警察來了!好多警車!而且不是普通警察,一個個都穿的特警製服,嚇死了!】
蔣思:【我們都還以為是不是酒店有什麼犯罪分子潛逃過來了,你知道最後抓走的人是誰嗎?是徐睿這個老登!】
蔣思:【特警抓他出來的時候,他腦袋上還套了個黑色頭套,要不是認出他腳上的鞋,還真不一定知道是他,也不知道這老登犯什麼事情了,居然還讓特警出動了】
她剛想回。
一條消息又從屏幕上方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