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溫窈垂下長長眼睫,聲音很輕:“我有點累了。”
宗煜目光頓住,他嗯了聲,掌心落在她柔軟發頂揉了揉,“小年快樂,幺幺。”
“去睡覺吧。”
他牽過她的手,十指緊扣,往樓上走去。
盯著他牽自己手的動作看了好一會兒,溫窈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跟他上樓回了臥室。
……
小年一過,離除夕也就隻剩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楊念杉第二天給她打了一通電話,說是有事情要麻煩她,溫窈匆匆吃了早餐,自己去車庫把粉色小車開了出來,去了她家樓下。
全程都挺順利的。
楊念杉給她留了房門鑰匙,溫窈一到門口,自己拿了鑰匙出來開門。
門一開,就看見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擺在客廳正中間。
發財攤著肚皮躺在行李箱旁,時不時從裡麵咬一件衣服出來玩,急的楊念杉手忙腳亂的疊衣服,順便抽空罵發財幾句:“再搗亂不給你吃的。”
“喵~”
發財無辜地叫一聲,瞪圓了眼睛,總算安分了一點下來。
扭臉看見她過來了,楊念杉手上正疊著的衣服立馬一丟,垂頭喪氣說:“幺幺,我真是倒大黴!”
溫窈走過去,蹲在她身邊,替她將剩下的衣服一並疊好好,順便擼了擼發財圓滾滾的小肚皮,發財舒服的直眯眼。
“怎麼了?”
她問。
說到這個,楊念杉就是一肚子氣,“還不是我那個死人臉老板!”
溫窈聽她提起過不止一次有關她這個老板的事情。
“他不打算過年,想去努力拚工作,乾什麼拉上我啊!我還想回家舒舒服服過個家呢,他倒好,要去國外出差半個月,見鬼了還要帶上我!”
楊念杉現在都能想起來,昨晚看到通知上有她的名字時,那種兩眼一黑的窒息感。
死人臉老板缺大德。
她一個隻能搬點小磚的秘書,跟他一起去國外,能乾什麼啊?
也就端端茶,倒倒水,這活換他身邊任何一個人都能乾,怎麼就一定要捎上她呢。
“半個月?那豈不是過年都不在京市了。”
溫窈也覺得不可思議,她昨晚哭過,今早過來時沒化妝,眼睛還有點腫腫的,楊念杉抬頭和她說話,頓時就猜出她昨晚肯定哭了。
嘴裡對老板的問候,頓時換成了對溫窈的關心,“昨天不是過小年嗎?你怎麼還哭了?”
溫窈移開視線,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