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顏穗努努嘴,做——嗶!
她扭捏地絞著手指,矜持。
“要不明天跟我上山挖野菜吧。”
四舍五入也算鑽小樹林了。
傅燕笙頷首,不出意外又要解鎖新體驗了。
但隻是挖野菜,可抵消不了這些東西的價值。
顏穗卻滿不在乎揮揮手,“你先吃著,要是喜歡,我回頭再給你送,管夠!”
說完便頭也不回走了。
傅燕笙提著東西進屋。
正欲倒一杯桃花釀嘗嘗,便接到了傅希澄的視頻通話。
“小叔!”
傅燕笙動作一頓,淡淡嗯了聲。
“小叔,我能不能去你那邊住幾天?”
“不能。”
傅希澄:“……我不是你最親愛的侄女了嗎?”
“不是。”
“我傷心了!”
“掛了。”
傅希澄發出土撥鼠尖叫:“彆啊!小叔你太狠心了,我爸讓外麵的私生子住進傅家,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傷心!”
傅燕笙這才大發慈悲給了她一個眼神。
“你不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
傅希澄她媽媽陳彤很早便和傅文楊分居,隻是沒有離婚。
傅家上下很早便知道傅清辭。
他媽之前不是沒有想過辦法,試圖擠掉陳彤進傅家。
隻是老爺子不鬆口,傅文楊便也不敢。
如今長鯨落到傅燕笙的手中,傅文楊才顧不得這麼多,堅決把傅清辭接回來。
傅希澄嘟著嘴,“好吧,我其實是因為顏穗。”
“顏穗?”
“一看就知道你不關注她!她也是常青村人,你得學會近水樓台啊,離那麼近,偷草莓都比我方便。”
傅燕笙眸色淡淡,語氣摻雜著一絲驕傲:“我用不著偷。”
草莓而已,他都吃膩了。
傅希澄嗤了聲,“顏穗家的草莓,和彆家賣的不一樣!不一樣你懂不啦?”
“你看看這桃膠,我可是千辛萬苦才搶到手的!還有這桃花釀,就這一瓶,我連爺爺都舍不得給!可惜你不在家,不然我還能賞你一口。”
傅燕笙勾起唇角,手裡握著那桃花粉的酒瓶。
“你說這個?也沒什麼稀奇。”
傅希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發出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
“小叔,你這桃花釀哪兒來的?”
“你不會背著我們偷偷看直播搶的吧?”
傅燕笙握著手機,特彆刻意地往旁邊一掃。
“啊啊啊!你怎麼有兩瓶,你憑什麼還有桃膠!不是限購嗎?”
“送的。”
傅希澄心裡暗罵,裝貨。
不過嘴上卻在撒嬌:“小叔,求求了,也教教我吧,怎麼才能讓顏穗送我!不用送,我出錢買也行啊。”
傅燕笙懶懶道:“卡顏,你乾不了。”
傅希澄:“……”
更氣了。
掛了視頻,傅燕笙端起粉色的桃花釀輕啜一口。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捏著小酒杯,冷白的膚色溫潤如玉。
他常年有頭疾,對酒精類的東西向來不感冒。
但顏穗這桃花釀,卻讓人唇齒留香,勾得人想再喝一杯。
“二爺。”曲江走進來,一眼瞧見桌上的東西。
“這是顏穗小姐送來的吧?”
傅燕笙淡淡嗯了聲。
“顏小姐對您真好。”說著,曲江曖昧地笑了起來。
“二爺,既然您和顏穗小姐雙方都有意,要不乾脆讓老爺子和顏家說一聲,婚約繼續得了。”
省得你在這裡騙吃騙喝。
傅燕笙瞥向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顏穗有意?”
曲江:“……沒意思您還幫她乾活?”
傅燕笙指尖在檀木桌麵上輕點兩下,嗓音淡漠:“交易而已。”
曲江哦了一聲,你最好一直這麼裝。
誰低頭誰是狗。
傅燕笙眉梢一揚,“曲特助好似有些不服?”
“我哪兒敢,二爺是憑本事吃飯,我望塵莫及。”
男人神色散漫,“那倒是,畢竟卡顏。”
曲江:“……”不想上班了,我還是去峨眉山當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