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就要發出去的視頻,今天終於剪好發出。
這個視頻的內容主要是做桃花釀和的采摘桃膠的全過程。
但他們嫌棄顏穗沒出鏡,嚷著要顏穗請人給她拍視頻。
顏穗直接懟了回去:“什麼條件啊還請人拍視頻。”
回頭一年掙的錢,還不夠她給人發工資的。
今天本來是顏穗的鹹魚日,她給阮大媽幾人都放兩天假。
主要是她自己想休息。
但為了和傅燕笙挖野菜,她還是提著籃子出門了。
臨近四月,山上的綠意更明顯了一些。
歲歲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跟上她的步伐。
傅燕笙本以為挖野菜並不容易,得漫山遍野找。
豈料找野菜是歲歲的工作,他們真的隻負責挖。
顏穗一看見野菜,立馬走不動路了。
她埋頭挖野菜,嘴裡不忘絮絮叨叨和傅燕笙說話。
“上次我小嬸做的薺菜餃子,傅先生吃著怎麼樣?”
“不錯。”
顏穗笑得眉眼彎彎,好似為他這句話感到很開心。
“那這次我再讓小嬸做多一些,給你送去。”
傅燕笙動作一頓,深邃無波的雙目顯得有些冷淡。
“多謝,但不必了。”
顏穗歪了下腦袋,好冷漠哦。
“為什麼,你不是愛吃嗎?”
傅燕笙嗓音沁著幾分涼意,如同這春雨一般。
“無功不受祿,平白收顏小姐這麼多東西,傅某受之有愧。”
顏穗緩緩湊近他,狡黠笑了起來。
“怎麼會呢,傅先生吃了我的東西,可以拿其他東西抵。”
肉償就很好。
傅燕笙卻在這時轉頭,顏穗猝不及防撞入他的雙目。
好冷的一雙眼。
但這顏值,遭不住啊遭不住。
“顏小姐想要的,我大約給不起。”
思索再三,傅燕笙決定將界限劃清楚。
免得顏穗誤會,日後徒生事端。
顏穗撇撇嘴,這是拒絕了啊。
“傅先生怎麼知道我想要什麼?”
傅燕笙眼眸低垂,長睫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顏小姐年輕,多和同齡人玩更合適。”
“所以傅先生說話老氣橫秋,是覺得自己老了?”顏穗眼睛瞪得渾圓。
按理來講都被拒絕了,繼續糾纏確實沒意思。
但她卡顏啊。
難得遇見一個喜歡的,不得再努努力。
“總歸比顏小姐年紀大一些。”
顏穗唇角上揚,扯開一抹笑。
“這不重要,傅先生現下有喜歡的人嗎?”
傅燕笙緘默不語。
沒等到答案的她,繼續開口:“沒有對吧?既然如此,我們之間是正常往來,不涉及任何道德底線問題,傅先生不必有壓力。誰喜歡誰付出……”
傅燕笙打斷她:“是沒有結果的付出。”
顏穗不讚同,櫻唇嘟起:“你怎麼知道沒有結果。”
男人端的是冷漠無心:“因為我不會喜歡你。”
說罷,他站起身。
“野菜挖夠了,我先回了。”
顏穗托著下巴看著他那決然的背影,輕笑出聲。
這可不一定。
突然,她突然感受到了歲歲的不對勁。
歲歲性子溫和,不擅打架,極少進入防禦狀態。
顏穗提上手裡的小鏟子便往歲歲那邊跑。
來到這邊,她一眼瞧見炸毛的歲歲,氣勢洶洶,明明比對方矮了一截,卻囂張多了。
“歲歲。”顏穗喊了聲。
她走近一看,和歲歲對峙的是兩隻野雞。
這兩隻野雞比一般家養的雞體型大多了,兩頰是鮮豔的紅色,看著很奇特。
令人注目的是它們的白色尾羽,像是披著一身華麗的戎裝。
顏穗抱起歲歲,聽著它和自己控訴這兩隻野雞想和它搶野菜。
要是其他野菜,歲歲肯定不搶。
畢竟是天生天長的東西,就該給它們吃。
但這野菜是歲歲催生的,所以它才會炸毛,捍衛自己的成果。
顏穗摸摸它的腦袋,“我們去其他地方找,這些留給它們吃吧。”
反正籃子差不多滿了,也要準備下山了。
“喵~”歲歲衝著兩隻野雞叫喚一聲。
給你們吃。
顏穗帶著歲歲正要離開,豈料那兩隻野雞竟然跟了上來。
她腳步頓住,“你們跟著我乾什麼,那野菜不是給你們了嗎?”
兩隻野雞雄赳赳昂起頭,看著她的籃子。
一頓飽和頓頓飽,它們還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