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便不再說什麼,讓她有空再自己去研究研究。
阮大媽和她道了謝,轉而問起種荷花的事。
“你這是要把顏梁手裡的地方都承包下來?”
顏穗搖搖頭,“沒,我家還有魚塘呢,種荷花正好。”
阮大媽恍然,她差點忘了。
虧得趙春榮還到處跟人吹顏穗求顏梁賣地方,趾高氣揚的,尾巴都要上天了。
“成,那我先忙去了。”
……
今天天氣不錯,顏穗戴上草帽出門翻地,決定把玉米給種下去。
她不種多,自己夠吃就行。
照著之前的習慣,她大約是會喊上傅燕笙的。
但這次卻沒有。
但嘗試過一個人乾活,她才知道傅燕笙效率有多高。
她揉著酸疼的胳膊蹲在一旁,忽而聽見阮文澤聲音:
“顏小姐,需要幫忙嗎?”
顏穗一抬頭,便看見他那清俊白皙的笑臉。
她印象中,阮文澤好像很愛笑,見誰都是笑眯眯的,看著十分和氣。
“不會耽誤你吧?”
阮文澤笑著調侃:“顏小姐不扣我工資就行。”
這話逗笑了顏穗,“那自然不會。”
阮文澤看著文秀,但乾起活來還真是像模像樣。
“我也是農村出來的孩子,這些活兒小時候經常乾。”
不一會兒,整整齊齊一列列碗大孔眼便打好了。
顏穗當然不會乾看著,挨個放玉米種子。
她一邊放,他一邊填土,很是默契。
路過的曲江默默掏出手機,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沒想到啊,這才過去幾天,顏穗在外麵就有新的狗了。
他得回去告密!
顏穗肯定沒想到,生活處處有眼線。
“謝謝阮先生,就到這裡吧,剩下的我自己能乾。”
玉米種下,她還要收拾一下菜地。
阮文澤擦了擦汗,“下次還有事,直接進去喊我一聲,我一把力氣,總比你一個人乾快得多。”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阮文澤走後,顏穗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籬笆邊上和牆角種的爬藤月季長得很好,隨著天氣升溫,成簇的葉子冒出來。
再努努力,興許今年還能看見第一波開花。
靠近籬笆那一塊都種上了各式各樣的花,尤其是各色的繡球花簇擁著,給院子添上幾分夢幻。
顏穗欣賞著自己的成果,突然瞧見傅燕笙的身影。
她揚起笑容,和他揮手打招呼。
“傅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傅燕笙麵不改色,隨口便扯了個借口:“曲總說你這邊好像需要幫忙。”
顏穗一愣,“不用,都弄完了。”
不過有些菜已經老了,她想清理掉。
見傅燕笙沒走,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顏穗請他幫忙清理菜地。
“剛才阮先生幫我翻地,傅先生就幫我拔菜吧。”
傅燕笙:“……”真是個完美的端水大師。
“拔什麼菜?”
“雞毛菜和油菜,我帶回家給大王小王吃。”
傅燕笙沉默以對。
先前顏穗給他送了好些青菜,他讓曲江帶了些回家。
曲江將這青菜吹上了天,好似比人參還稀罕,嚷著要組隊來顏穗這裡偷菜。
而此刻,顏穗正拿曲江求而不得的青菜,喂雞。
實在是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有存在感,顏穗無法忽視。
她回過頭,“傅先生,有事嗎?”
傅燕笙指著地上那堆青菜,“這些能給我嗎?”
顏穗:“?”
“這些青菜太老了。”
實則不然,顏穗這些青菜也就和菜市場賣的差不多。
隻是她愛吃嫩的,口感稍稍老一些她就不喜歡。
傅燕笙緘默片刻,“沒關係,我拿回去喂豬。”
顏穗一愣,“你家還養豬啊?”
男人麵不改色,“嗯,我大哥這腦子還不如豬,也就隻能喂喂豬了。”
此刻正在書房和傅清辭談話的傅文楊,接連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
傅清辭閉上眼,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口水。
傅文楊抽出帕子,悶聲道:“肯定有人在罵我!”
至於是誰,他用腳想都知道。
“你爺爺的壽禮準備好了嗎?”
傅清辭點點頭,“已經備好了,是徐老的一幅字。”
他暫時還沒見到,但顏茉語氣篤定,說裝裱好後會給他送來,想來已經到手。
傅文楊嗯了聲,“做得不錯,你爺爺最喜歡徐老頭的字,裝貨。”
傅清辭:“……”
你敢當麵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