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們跑哪兒去了,你奴役童工,我要告訴我媽!”
顏浚茗一聲怒吼,驚嚇到了叢林裡的野鴛鴦。
顏穗一臉心虛,急忙推開傅燕笙。
男色誤人,男色誤人啊!
“來了來了,你才乾了多久,我怎麼就奴役你了!”
顏浚茗哀怨地瞪著她,絲毫沒察覺她和傅燕笙是從同一方向過來的。
唯有佟硯神色不對,警惕地看了傅燕笙一眼。
“姐姐,我們已經摘了這麼多了,夠了嗎?”
顏穗看向一旁,“夠了嗎?”
傅燕笙點點頭,“夠了,一次吃不了許多。”
“也是,不夠再摘。”
顏穗讓他們把桃子搬上去。
顏浚茗嘴裡直嘟囔:“說好一起乾活,結果你倆出去躲懶,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你偏心。”
顏穗嘖了聲,一把擰住他的耳朵。
“你怨氣很大啊?”
“哎哎哎,姐手下留情啊,我耳朵要掉了!”顏浚茗疼得齜牙咧嘴。
顏穗敲了下他的腦袋,“抓緊搬上去,回去給你們做蜜桃檸檬茶。”
一聽到有吃的,顏浚茗就來勁兒了,動作飛快。
“姐,佟硯崴腳了,讓他坐車回去唄。”
顏穗一愣,“腳崴了?”
佟硯避開她的目光,“我沒事的,還能走。”
顏穗笑了起來,“崴了就崴了,逞什麼強。”
“浚茗,你在這裡陪佟硯,我先送傅先生下去,等會兒上來接你們。”
佟硯臉色微變,他本以為顏穗會提議,讓他取代傅燕笙的位置。
他牛高馬大的,走一會兒又不會怎麼樣。
顏浚茗見他臉色不對,還以為他腳疼得厲害。
“佟硯,我扶你過去坐坐吧。”
佟硯搖搖頭,“我不是很疼,沒事的。”
顏浚茗一臉奇怪,你這模樣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不多時,那輛粉紅色的三輪車再度出現。
但來人卻不是顏穗,而是曲江。
曲江咧著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替顏小姐上來接你們,上車吧。”
顏浚茗對此無所謂,大大咧咧上了車。
唯有佟硯抿著唇,“顏穗姐姐呢?”
曲江嘖了聲,“這年紀的小姑娘當然是談一談甜甜的戀愛,享受愛情的滋潤啦,你們兩個小的就彆當電燈泡了。”
顏浚茗撇撇嘴,不以為意,沒有反駁他這話。
佟硯上了車,看了顏浚茗一眼。
“你覺得他跟你姐般配嗎?”
顏浚茗一愣,“你說那位傅先生?”
佟硯點點頭。
前麵的曲江悄悄豎起耳朵,想聽聽顏浚茗這個親弟弟的回答。
顏浚茗聳聳肩,“有什麼不般配的,我姐喜歡,能讓她高興就是般配。”
曲江滿意一笑,就是這個道理,這個弟弟還是很明事理的嘛。
“再說了,我姐又不是要跟他結婚,談戀愛而已,回頭找到更好的,隨時能踹了他。”
曲江:“……”
始亂終棄,這孩子的思想怎麼這麼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