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收縮,是張君祥的茶樹不錯!
“竟然真的活了……”
裴泗雲不可置信看向顏穗,“你怎麼做到的?”
顏穗自然不能說實話,眨眨眼道:“秘密。”
張君祥一臉稀奇走過去,左看看右看看,確認是小二。
失而複得的激動,讓他嘴角的胡子抽動著。
“好啊!我的小二就是爭氣!”
裴泗雲收回目光,視線在接觸到茶樹旁邊的兩株綠植時,瞳孔驟縮。
這是——
她幾乎顧不得體麵,整個人朝著地上撲了過去,努力辨認著。
張君祥:“……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彆激動。”
裴泗雲哪裡能不激動,這可是大花杓蘭!
她猛然回頭,死死盯著顏穗。
“這是我給你的種子?”
顏穗老實巴交點點頭,“是啊,不過當時信封裡有兩顆種子,種出來不一樣,我不知道哪個才是大花杓蘭。”
裴泗雲一愣,轉而去研究旁邊那株綠植。
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回想,信封裡為什麼會有兩顆種子。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來了!
裴泗雲看顏穗的眼神逐漸古怪起來,“這顆種子也是一株蘭花,朱教授給我的。”
值得一提的是,這株蘭花因為無法自花授粉,隻能依靠昆蟲傳粉,才能結出果實。
但有種子也沒用,因為種子隻有恰好遇到適配的特定真菌環境才會萌芽,對生長環境的要求苛刻得過分。
她手裡僅有的一顆種子,是朱教授等人進行人工授粉才獲得的,過程極為艱難,且至今沒有人工繁殖成功。
要是讓朱教授知道顏穗種出來了,怕是要驚掉下巴。
顏穗恍然,“原來如此,它確實挺難種的。”
比大花杓蘭嬌氣不是一兩點,一言不合就蔫掉。
裴泗雲心情更複雜了,要是不嬌氣,也不至於稀有了。
她現在開始覺得頭疼了,是裝作沒看見,還是把情況上報,讓人把這兩株植物保護起來呢?
另一邊,張君祥已經在菜園子轉了一圈,很滿意的樣子。
“我決定了,把我的茶樹都搬過來!”
“哈?”顏穗一臉驚愕,我答應了嗎?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的純種大紅袍很珍貴的!”
說著,張君祥順手摘下一個小青瓜,哢嚓哢嚓吃了起來。
“回頭我找律師擬個股份轉讓合同,我說話算數。”
顏穗一驚,“真送我啊?”
“廢話,一點股份而已,我還不至於連這點都輸不起。”張君祥大手一揮。
本來他手中持有的金聖集團的股份也不多,最近集團出了點變故,程家到處打聽他的行蹤。
握著還麻煩,不如送出去。
顏穗嘿嘿笑了起來,真到這時候,卻覺得拿人手短了。
“股份什麼的就不用了,您回頭給我們常青村捐點錢修修路啥的,這就夠了。”
“怎麼,嫌少啊?你要是不收,回頭彆人還以為我出爾反爾,這多丟人!”張君祥背著手哼道。
他雖然沒有子孫,但家裡還有不少親戚。
隔房的孫輩都惦記他手裡這點東西,所以他才不愛固定在一個地方待。
但一想到那兔崽子燒了他的小二,還大言不慚說:“等三爺爺死了,這些東西遲早都是我的。”
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叫他們明白,他的東西,寧願送了捐了,也不會給他們!
顏穗一臉乖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她跟偷腥的貓似的,捂著嘴笑,殷勤地給他規劃地方種茶樹。
並且拍拍胸脯給他保證:“您老人家放心,保管把您的茶樹種得高高壯壯!”
張君祥也不和她客氣,“先給我一百斤桃子,我送人。”
也該輪到他跟那些老頭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