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他們能幫上的忙,也就隻有這個了。
林均泓白了他一眼,“就你會做好人,我可是自願來幫忙的,跟你沒關係。”
錢潤秋嗔道:“這有什麼好爭的,反正都是來幫忙的。”
他們年輕時也是吃過苦的,打包幾個箱子不在話下。
“穗穗啊,我也想跟你訂一些荷花送人。”
顏穗欣然答應,“錢奶奶您要多少,要是買的多,我按批發價給您。”
錢潤秋笑著點點頭,說是要回去統計一下。
昨天她聽說顏穗的荷花賣得不怎麼好,原本是想幫忙宣傳宣傳。
現在看來有口皆碑,用不著她多費力氣。
她都開口了,禾歆便也預訂了一些,同樣是為了送人。
“不過我的不用著急,你先忙手裡的訂單。”
顏穗點點頭,帶著大家緊趕慢趕,終於在下午把全部荷花都送出去了。
備完要送去花店的貨,她才準備錢潤秋跟禾歆訂的荷花。
她們預訂的荷花加起來超過了五百枝,也有不少了。
“要幫您二位送過去嗎?”
錢潤秋溫和一笑,“不用,我會吩咐人送出去。”
顏穗便沒再多說,放下荷花就走了。
錢潤秋目送她離開,轉而吩咐人將荷花送走。
“務必親自交到林春儀女士手中,她會明白的。”
禾歆素手拿起一枝荷花,雖然還是花苞的狀態,卻隱約能嗅到一縷清香。
“以我的名義再送一束過去,馮太太心裡苦,多看看花心情才好。”
錢潤秋睨著她,“你這未來婆婆,還挺心疼兒媳婦。”
禾歆莞爾,“不是我心疼,誰叫我家老二打了這麼些年光棍,就看上這麼一個呢。林春儀算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錢潤秋淡聲道:“糊塗的,還真不一定是她。”
當晚,兩人從顏穗手中訂的荷花,便送到了林春儀的手中。
她年紀大了,很注重保養身體,習慣早睡早起。
聽見有人大晚上送花過來,她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一聽是錢潤秋和禾歆送的,氣堵在胸口出不來。
她不但不能發火,還得笑著跟人道謝。
比起生氣,心裡更多的是疑惑。
她和這兩位來往不多,頂多參加晚宴時搭兩句話。
以馮家在圈裡的地位,錢潤秋跟禾歆都不帶看她一眼的。
“肯定有問題。”她喃喃自語,在客廳來回踱步。
直到馮玫從樓上走下來,“媽,你怎麼還沒睡?”
自從林春儀和馮立群鬨離婚,她便一直陪在母親身邊。
不是為了安撫她,而是想挽回父母瀕臨破碎的婚姻。
“怎麼這麼多荷……”馮玫話音倏然頓住,不知想到什麼,臉色變了。
“媽,你跟顏穗買的花?”
林春儀目光尖銳,猛地抬眼看向她。
“你說什麼?”
馮玫彆開臉,“沒什麼,就是有些奇怪,好端端怎麼買了這麼多荷花。”
林春儀微微眯起眼,不動聲色挪開視線。
“不是我買的,林家老夫人和傅太太送的。”
馮玫一驚,“哪個林家?致成林家?”
她大喜過望,滿臉驚喜地挽住林春儀的胳膊。
“媽,這個傅太太,難道是長鯨那位?你什麼時候跟這兩位關係這麼好了?”
林春儀冷哼,抽出自己的胳膊。
“我正想問你,我與她們關係不過點頭之交,好端端的,她們為什麼送荷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