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儀走後,顏穗也讓人去打聽了這事兒。
方律師很快給她回了電話:“是有這個案子,但我覺得有些貓膩,已經讓人去查了。”
“什麼貓膩?”
方律師斟酌片刻,說道:“受害者的傷勢,有誇大的嫌疑。”
“你的意思是,馮源的傷其實沒這麼嚴重?”
“不確定,讓人查過才清楚。最令人懷疑的,是那位馮小姐的態度。”方律師說道。
馮玫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甚至連辯解都沒有。
林春儀第一時間給她找了律師,她卻不打算配合,好像完全沒有要為自己脫罪的想法。
顏穗一點就通,“這極有可能是馮玫配合她親爸做的一場戲,就為了坑林女士這個親媽。”
方律師不敢肯定,畢竟他手上沒有證據。
當然,還有一個法子,能讓馮玫原形畢露。
不過這得看林春儀能不能狠下心。
“成吧,這件事我會看著辦,麻煩方律師了。”
“顏小姐客氣。”
掛上電話,顏穗卻猶豫了。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和林春儀坦白。
萬一和林春儀說了,她卻對馮玫狠不下心,豈不是壞事。
顏穗出去找傅燕笙,想讓他給自己拿個主意。
又遇見了傅程錦。
顏穗覺得這老太太大概有些毛病,逮著晚輩就想訓斥兩句。
這不,又開始和傅希澄過不去了。
她過來的時候,傅程錦正教訓傅希澄不務正業。
傅希澄也不是膿包性子,有一句撐一句,壓根不慣著她。
顏穗突然頓住腳步,想到傅希澄好像提過她姑婆。
破案了,她姑婆確實腦子有病。
想通了這一點,顏穗便不再和傅程錦計較,還拍拍傅希澄的肩膀。
“你彆跟你姑婆頂嘴,她腦子有病,你也有病嗎?”
傅希澄:“……”
她說了這麼多話,都不如顏穗這一句來得殺傷力大。
傅程錦臉色黑了下來,“你說什麼?你還沒進我傅家的大門,就開始不敬長輩,這要是真結了婚,豈不是要捅破天!”
顏穗哈了一聲,“我向來不和智障爭論是非,但還是想說一句,零個人想進你傅家的的大門,真把自己當皇帝了。我前未婚夫還是首富呢,我驕傲了嗎?”
傅希澄木著臉,也就顏穗能把這話說得如此自豪。
傅程錦被氣得不輕,正想好好教訓顏穗。
顏穗卻拍拍屁股走人,根本沒想和她多說。
傅程錦還想追上去,被傅希澄攔了下來。
“姑婆,你在我跟前大呼小叫就算了,還想鬨到小叔麵前,你是痛快了,你家那幾個兒子,我那些叔伯就要哭咯。”
彆看傅燕笙在人前溫和,會禮讓她幾分。
觸了他黴頭,誰還管長輩親戚。
顧忌著兒女,傅程錦不敢再張狂,嘴上卻仍舊嚷著:“我是不可能讓這種女人,進傅家門的!”
傅希澄撇嘴,“你的意見不重要。”
這邊,顏穗已經把事情和傅燕笙說了。
她就是拿不定主意,需要有個人推她一把。
傅燕笙輕撫她的腦袋,“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顏穗努努嘴,“萬一林女士狠不下心腸賭這一把呢。”
傅燕笙捏捏她的耳垂,“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出了問題我給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