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笙恍若未覺,顏穗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特彆聽話。
顏穗不由得在心裡歎氣,要是真有這麼聽話就好了。
她拿出醒好的紅酒,給他倒上。
“喝吧喝吧,助眠。”
傅燕笙看著滿滿一大杯紅酒,陷入沉默。
他眉梢微微揚起,“是不是少了點,要不我直接對著酒瓶吹?”
顏穗:“……那倒不用,喝多了傷身。”
她拿不準他的酒量,萬一醉了怎麼辦。
男人不會動,怎麼試他的腰好不好。
傅燕笙接過酒杯,顏穗才打開自己精心挑選的恐怖片。
她找的是一部港片,有些年份了,但聽說恐怖值高。
要是不恐怖,她還怎麼往人懷裡撲。
顏穗計劃得很好,但計劃總是落空。
就說她這一身穿搭吧,這男人跟沒看見似的,注意力全在片上。
紅酒倒是喝了,也沒見他微醺,酒量好得不像話。
反倒是她酒量差,喝了幾口雙頰發燙,小臉紅撲撲的。
“哎呀!”顏穗佯裝害怕,往他懷裡鑽。
“太可怕了,我都不敢看。”
傅燕笙:“……這是片頭。”
片頭全是人名,你在害怕什麼。
顏穗瞪了他一眼,“我就害怕,不行嗎?”
傅燕笙輕笑,順從地張開胳膊。
“行,我抱著你看。”
但下一刻,他就後悔了。
他們倆理解的“抱”顯然有些出入。
不等他再度開口,顏穗便爬上了他的大腿,一手勾著他的脖子,側坐著。
她很滿意,“就這樣,挺舒服的。”
她每說一句話,溫熱細微的呼吸都輕輕打在他的下頜,刮起一陣酥麻。
傅燕笙微微側過頭,企圖避開。
察覺到他的動作,顏穗露出得逞的笑容,行為愈發放肆。
“你得抱住我呀,不然我冷。”
“冷你不穿衣服?”
顏穗哼聲,“不穿衣服可不是這樣的,你想試試嗎,傅先生。”
傅燕笙不做回答,抬手環住她的腰。
“還有一隻手。”她抬起下巴示意。
男人垂眸,入目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圓潤飽滿,仿佛能掐出水來。
他將手虛虛搭在旁邊,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再往下一寸,便能觸碰到。
顏穗沒再得寸進尺,將視線投在電視上。
但她怎麼會輕易安分。
屋裡有地暖,熱烘烘的。
她一會兒去解他襯衫扣子,問他熱不熱,一會兒不經意把手伸進去。
如此來來回回,他終於無奈地箍住她的手。
“穗穗。”
顏穗張開腿和他麵對麵坐,嘟著嘴道:“哎呀,這部片有點無聊嘛,一點都不好看,我們來做點不無聊的事好不好?”
他虛虛環著顏穗的腰,嗓音低沉:“什麼是不無聊的事?”
顏穗在他唇上啄了下,“例如這個。”
男人就著她俯首,加深了吻。
他總是克製得可怕,但這一次卻失了控。
顏穗氣喘籲籲,低頭看了一眼,促狹道:“傅先生,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傅燕笙托起她的下頜,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
“不用管,等會兒就好了。”
顏穗咋舌,真能忍啊。
她哼了聲,“那我忍不了怎麼辦。”
傅燕笙微微偏頭,唇瓣貼在她的耳旁,手往下挪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