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梨貞貞臉上的笑容一僵。
抬進來?
那不就是做妾?
她堂堂穿越女主,帶著無所不知的百科全書係統,怎麼能給人做妾!
她要的,是這燕北侯府主母的位置!
謝清徽察覺到她的不悅,立刻皺起了眉。
他上前一步,擋在了梨貞貞身前。
“母親,此事不可。”
“貞貞她……與尋常女子不同,她隻願一生一世一雙人。”
年氏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是什麼昏話!
她上下打量著梨貞貞,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和不屑。
“徽兒,你莫要胡鬨。”
“她無名無分,家世不明,如何能與若皎相提並論?若皎再不是,那也是太師府的嫡長女,是太後親封的誥命夫人!”
這番話,毫不留情地將梨貞貞與雲若皎對比,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身份的卑賤。
梨貞貞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心頭湧起一陣屈辱和怨恨。
謝清徽感受到了她的顫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用眼神無聲地安撫著她。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老夫人!侯爺!夫人回來了!”
年氏心中一凜,立刻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地朝府門口趕去。
她必須搶在雲若皎發難前,堵住她的嘴!
一行人剛到門口,便見一輛掛著宮牌的馬車緩緩停下。
雲若皎扶著枕書的手,施施然走了下來。
年氏連忙換上一副緊張關切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若皎啊,你可算回來了!可是把母親給擔心壞了!”
雲若皎看著眼前這一大群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母親言重了,兒媳無事。”
她目光淡淡掃過眾人。
“大家怎麼都聚在這裡,下午正是炎熱的時候,趕緊回去歇著吧,仔細曬壞了身體。”
年氏想起那老嬤嬤抓傷她的事,忙拉過她的手腕,故作心疼。
“哎呀,你這手……傷口可處理了?怎麼弄的?”
雲若皎抽回手,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太後已經瞧見了。”
“還特地讓禦醫給瞧了瞧,上了藥,不礙事的。”
太後!禦醫!
年氏腦中“嗡”的一聲,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她強撐著臉上的笑,乾巴巴地開口。
“瞧你這孩子,這點小傷,何苦還驚動太後老人家。”
謝清徽的臉早已冷若冰霜。
家醜不可外揚。
她倒好,受了針尖大點委屈,便鬨得人儘皆知,連宮裡都驚動了。
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謝家苛待了她?
他這個做夫君的,還有侯府的顏麵,在她心裡到底算什麼!
再看母親被嚇得發白的臉色,他更認定雲若皎是故意為之,心思何其狠毒。
“姐姐也真是的,侯府待姐姐不薄,姐姐怎麼能到太後麵前搬弄是非呢?”
梨貞貞見縫插針,泫然欲泣。
“不像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隻會自己忍著,絕不願給侯爺和老夫人添一絲麻煩。”
謝清徽聽了,愈發覺得梨貞貞識大體,心中對雲若皎的不滿又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