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花羽揉著腦袋,委屈地嘟囔著。
“凡哥你怎麼老敲我?”
“出來玩嘛,搞這麼嚴肅乾什麼。”
話音剛落,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花羽循聲望去,眼睛瞬間就直了。
隻見一名女子款步而來。
她身著一襲純白的曳地長裙,肩上披著一件名貴的銀狐裘,懷裡捧著一壺白玉酒壺。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清冷的輝光。
那張臉,嫵媚天成,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凡哥……”
花羽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捅了捅諸葛凡的胳膊。
“這樓裡……倒酒的都這麼漂亮?”
“砰!”
這一次,諸葛凡敲得毫不留情。
他站起身,對著來人微微拱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白姑娘。”
蘇知恩和蘇掠也立刻站了起來,神色恭敬。
“知月姐。”
來人正是白知月。
她將四人的神情儘收眼底,目光落在正齜牙咧嘴揉著腦袋的花羽身上,嘴角微揚。
“怎麼了這是?”
“沒事。”
諸葛凡笑著解釋。
“欠收拾。”
花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直了身子,嘿嘿一笑。
“見過嫂子!”
一聲“嫂子”,讓白知月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摘下麵具,眉眼間帶著幾分跳脫,卻又英氣勃勃的少年,隨即了然一笑。
“你便是花羽吧?”
“殿下在我麵前,可沒少提起你。”
花羽的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
“嫂子也知道我?”
白知月將手中的白玉酒壺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柔和。
“殿下說,他麾下有一少年郎,能開強弓,百步之外,可射落飛鳥。”
她頓了頓,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
“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英雄。”
花羽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傻笑起來。
白知月的目光轉向諸葛凡。
“今日的尋詩會,京中有名的才子來了不少,連安國公府的小公爺和幾位尚書的公子都到了。”
“先生可準備好了?”
諸葛凡從容一笑。
“萬事俱備,隻等姑娘的詩會開場了。”
“好。”
白知月點了點頭。
“我還需要下去應酬一番,就不在此處多陪了。”
“有任何需要,直接吩咐他們去做便是。”
諸葛凡與蘇知恩、蘇掠皆是點頭。
目送著白知月那道婀娜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花羽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湊到蘇知恩身邊,一臉神秘。
“我現在總算知道,殿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蘇知恩愣了愣。
“什麼樣的人?”
隻見花羽對著他,緩緩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是這個!”
蘇知恩:“……”
蘇掠:“……”
諸葛凡端起白知月親自送來的溫酒,輕抿一口,目光投向樓下愈發熱鬨的大堂,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