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在看到那句蘇晚生日快樂之後,
嘴角上揚的弧度一點點僵住,
她攥緊了身上的紗裙,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把紗裙扯破。
又是蘇晚!怎麼每次都是她來壞她好事,讓她出醜!
劉昕蕾見狀立馬遣散了眾人:“好啦好啦,煙花也看過了,咱們分蛋糕吧。”
眾人走後,邵菲憤憤不平道:“陸泯也真是的,搞這麼一出乾嘛還吊著你啊?”
劉昕蕾連忙示意邵菲不要說了:
“陸總肯定是知道曼曼不喜歡浪費才沒弄的。”
包廂門被推開,孫助理手捧著一個小盒子進入包廂:
“蘇小姐,生日快樂,這是陸總給您的禮物。”
邵菲被禮物吸引了注意力:“快打開看看啊曼曼,
你之前不是說是古董嗎,快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啊?”
蘇曼緩緩掀開蓋子。黑色襯墊的中央靜靜躺著一對包裝嚴密的中世紀耳環,造型冷冽素淨。
邵菲探身瞧了瞧,臉上期待的光彩淡了下去,小聲嘀咕:
“古董……就長這個樣子啊?”
蘇曼的唇角卻彎了起來,跟姐妹們顯擺道:“這可是藝術品,有價無市的。”
把耳環隨意丟給侍女後,蘇曼問道:“阿泯呢?”
孫助理一板一眼道:“陸總公司裡還有事情要處理,暫時不能陪您了,
消費都走陸總的卡,祝您生日快樂。”
蘇曼的目光幾乎要把孫助理盯出一個窟窿卻仍舊假笑道:
“我知道了。”
陸泯...最近對她已經算不上很熱情了,
甚至遲遲沒有答應蘇家在容陵的項目。
都是因為蘇晚!看來得給她點厲害嘗嘗...
咖啡廳
蘇晚盯著屏幕上那串沒有歸屬地的號碼,指尖懸在“回撥”鍵上許久,終究還是按了下去。
忙音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快得讓她心尖一跳。
接通後卻一時語塞,忽然忘了要說什麼,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莫名加快的心跳,
有什麼好緊張的,表達感謝而已,
對麵竟然也不催他,耐心等著她先說,
聽筒裡,隻剩下二人的呼吸聲彼此交織著,
蘇晚莫名覺得耳根發燙,屏幕也跟著燙,她下意識把手機離得遠了些,好讓這過於黏稠的氣氛稍微冷卻一下。
直到這沉默足夠久,蘇晚才輕咳兩聲打破沉默:“請問...您是?”
對麵的男人對麵似乎極輕地笑了一下,帶著些淳厚的尾音:“是我。”
是陸景年?
情理之中卻是意料之外。
能拿到煙花燃放許可和萬通大屏幕權限的,隻會是陸家人。
而陸泯,估計正跟蘇曼卿卿我我,顯然沒空來找她,
不過...
蘇晚垂眸,手不自覺地捏起衣擺,輕聲問出自己的問題:“為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陸景年溫柔又低沉的聲音:
“你在問什麼方麵?”
這溫和的追問,比直接的答案更讓她心慌。
蘇晚指尖微微縮緊,聖誕夜開始飄雪,一枚雪花落在在她的額頭,讓她稍微冷靜了下了,
是啊,她在問什麼呢?
陸景年是陸家的家主,是她名義上的大哥,最多是她現在的老板,
或許是今天太寂寞了吧,見到了這麼大的驚喜,就要把他的行為往那個方麵想。
她張了張口,傾向於那個更加安全,卻也有些隔靴搔癢的切入點:
“我是想說,太破費了,其實我不需要過生日。”
“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