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的名字,他停頓了下了,沒有後話,像是故意勾著蘇晚追問一般。
“嗯,你說。”蘇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金錢與物品的價值,取決於人,煙花本身沒有意義,
成為你的生日禮物,就是它的意義。”
蘇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這話也太...
讓人誤會了。
慌亂之下,她下意識抓住了腦海裡最先浮現出來的事情:
“那個...你知道星辰的背後...”
電話那頭的陸景年安靜地聽著她有些笨拙的轉移話語。
他沒有立刻打斷,也沒有因此不悅,相反還帶了些讚賞:
“跟我說說,找到什麼了?”
蘇晚深深吸了一口氣坦白道:
“嗯,我看到了完整版的資料,那個人姓陸,是我猜的那樣嗎?”
陸景年給出了準確的答複:“他確實是陸家人,這也是我不能直接插手的原因。”
“那為什麼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也算陸家人了,
而且我們...明明素不相識。”
陸景年的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不是,很快就要離婚了嗎?”
因為她要離婚,所以不算陸家人,就可以來管這件事?
可是陸景年怎麼能預料到離婚的事情?
不等她多想,陸景年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況且,我們並非素不相識。”
“什麼?”
“星辰的事情,你放手去治,我做你的靠山。
我期待著,你一步一步成長,然後走到我的身邊。
26歲生日快樂,蘇晚。”
陸景年的聲音低沉又磁性,帶著渾厚的力量感。
電話掛斷,蘇晚不自覺撫摸上自己的胸口。
沉寂許久的野心似乎正在被陸景年喚醒。
走到陸景年身邊,成為他的一把利刃,或者...成為他。
萬通集團
幽暗的辦公室與外界的熱鬨的聖誕氣氛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泯陰沉的臉被電腦屏幕的冷光照亮,
此次大屏幕使用的審批人顯示為匿名。
在萬通,隻有陸景年的信息他查不到。
陸景年在給蘇晚過生日。
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緒爬上陸泯的心頭,他煩躁地把桌子上的文件掃下桌,發出巨響。
西服內襯胸口處的口袋裡掏出一對包裝精美的耳環。
這是想當生日禮物送給蘇晚的,可是這麼久了,
蘇晚除了來問密碼以外根本沒給他打電話,反而還跟陸景年不清不楚的!
果然,他最厭惡的人就是陸景年了...
楊曼彤的電話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楊曼彤的聲音滿是笑意:“阿泯,媽看到你給小晚準備的驚喜了,這才對嘛...”
“那不是我準備的。”
楊曼彤的聲音明顯一頓:“不是你?”
陸泯苦澀一笑:“開玩笑的,是我。”
對麵的楊曼彤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樣才好,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等楊曼彤嘮嘮叨叨做完思想工作,陸泯才慢慢把那對耳環送回口袋裡。
陸泯摸索著耳環喃喃自語:“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