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少爺,您的爪子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黑瞎子笑著問,語氣溫和,手上的力道卻在逐漸加重。
“這是我家祖宗,不是你能碰的。碰壞了,把你們家公司賠了都不夠。”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
趙泰疼得冷汗直流,還在嘴硬,試圖用家世壓人。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哦?你爸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馬上就要變成殘廢了。”
黑瞎子依然在笑,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他把糕點盤子輕輕放在桌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擺放藝術品。
然後,他猛地一腳踹在趙泰的膝蓋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趙泰的一條腿直接反向彎折,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但這還沒完。
黑瞎子依然抓著他的手腕,順勢一扭,動作行雲流水。
“哢嚓!”
手腕粉碎性骨折,手掌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啊——!!!”
慘叫聲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音樂停了,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邊,原本喧鬨的宴會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趙家的保鏢衝了過來:“放開少爺!找死嗎!”
黑瞎子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抬腿又是兩腳,快得隻能看到殘影。
“砰!砰!”
兩個衝在最前麵的保鏢直接飛了出去,撞翻了旁邊的香檳塔,玻璃碎了一地,酒液橫流。
黑瞎子踩著趙泰的胸口,彎下腰,依舊笑眯眯的,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剛才你說,要帶她走?”
“不……不敢了……大哥饒命……我錯了……”
趙泰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晚了。”
黑瞎子從桌上拿起一把切牛排的銀刀,在手裡轉了個花,銀光閃爍。
“我家祖宗不喜歡被人騷擾。而且,你剛才那隻手,太臟了。”
“既然管不住這三條腿,那就都彆要了。”
手起刀落。
“噗嗤!”
銀刀直接紮穿了趙泰的大腿,釘在了地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啊——!!!”
趙泰徹底暈死了過去。
全場死寂,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手段般的暴力給震懾住了。
黑瞎子若無其事地拔出刀,在趙泰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然後嫌棄地扔在一邊。
他轉身,端起那盤糕點,坐到蘇寂身邊,語氣瞬間變得溫柔無比,仿佛剛才那個殘暴的殺神根本不是他。
“祖宗,讓你久等了。嘗嘗這個桂花糕,剛出爐的,還熱乎著呢。”
蘇寂看都沒看地上的那灘爛泥一眼,仿佛那隻是一袋垃圾。
她接過糕點,咬了一小口,細細品嘗。
“有點膩。”
“那下次不吃這家的了。”
黑瞎子依然笑著,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咱們換一家。”
這時,尹南風帶著大批安保人員趕到了。
看到地上的趙泰和滿地的狼藉,她的臉色變了變,但看到動手的是黑瞎子,她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把人拖出去。”
尹南風冷冷地對保安說,看都沒看趙泰一眼。
“以後趙家的人,永遠列入新月飯店的黑名單。還有,把地毯換了,彆礙了蘇小姐的眼。”
然後,她走到蘇寂麵前,深深鞠了一躬,姿態卑微。
“蘇小姐,黑爺,讓二位受驚了。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職。今天的單免了,另外我再送上一瓶百年陳釀壓驚。”
蘇寂擺了擺手,站起身,意興闌珊。
“不用了。沒胃口。”
她挽住黑瞎子的胳膊,將身體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回家。這裡蒼蠅太多,吵得我頭疼。”
“得嘞,咱們回家吃麵去。我給您做您最愛吃的蔥油拌麵。”
兩人在全場敬畏的目光中,踩著紅地毯,從容離去。
隻留下那個斷了腿的趙大少,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話,也成了所有人心中那個絕對不能惹的“禁忌”的注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