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學同學合夥開了家貿易公司,從代理進口食品做起。
趙飛起初不同意:“現成的廠子你不要,非自己折騰?”
文小改很堅持:“爸,你的廠子是你的。我要做,就做自己的。”
這小子確實有天分。
公司開張五年,規模翻了幾番。
去年在開發區買了地,建起了自己的廠房和辦公樓。
現在,他是文董事長了。
但在家裡,還是那個會跟姐姐搶遙控器、偷吃媽媽藏起來的零食的文小改。
家庭聚會上,一寶逗他:“文董,現在日理萬機啊。”
文小改撓頭笑:“二姐你就彆取笑我了。再忙,家裡一個電話,我馬上到。”
趙飛和文曉曉看著個幾孩子,心裡滿滿的。四個孩子,四條路,都走得紮實、漂亮。
今年春天,趙飛把罐頭廠交給了專業的經理人團隊。
文曉曉的批發生意,也全權交給了一寶和韓曼娟。
兩人正式退休了。
第一天早晨,文曉曉六點就醒了。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有些不適應。
幾十年的生物鐘,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趙飛也醒了,側過身看她:“醒了?”
“嗯。”
“再睡會兒?”
“睡不著。”
趙飛笑了,握住她的手:“那今天乾什麼?”
文曉曉想了想:“去公園走走吧。好久沒去了。”
“好。”
兩人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早飯。
小陳正在給周蘭英喂粥,老太太今天精神不錯,看見他們,含糊地說:“出……出去?”
文曉曉走過去,給她擦擦嘴角:“嗯,嬸兒,我和趙飛去公園轉轉,很快就回來。”
“好……好……”
春天的公園,萬物複蘇。
桃花開得熱烈,柳枝抽出嫩芽,老人們打著太極,孩子們奔跑笑鬨。
趙飛和文曉曉牽著手,沿著湖邊慢慢走。
走累了,就在長椅上坐下,看湖裡的鴛鴦成雙成對地遊。
“真快。”文曉曉輕聲說,“一轉眼,都這麼多年了。”
“嗯。”趙飛握緊她的手,“還記得你剛來家裡的時候嗎?”
“記得。”文曉曉笑了,“你那時候,身上總帶著豬場味兒。”
“你呢,”趙飛也笑,“總是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像隻小兔子。”
兩人都笑了。
那些年的苦、累、委屈、掙紮,如今都成了回憶裡泛黃的片段。
而手裡握著的這份踏實,是歲月給他們的最好饋贈。
“趙飛,”文曉曉靠在他肩上,“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就是跟了你。”
“我才是。”趙飛摟緊她,“沒有你,就沒有這個家。”
陽光暖暖地照在他們身上。
兩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依偎在長椅上,像兩棵根須相連的老樹。
風過處,桃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
生活還在繼續著平凡。
這就是他們的一輩子。
有過失去,才有了後來的珍惜;
經曆過風雨,才懂得晴天的可貴。
那些來過又離開的人,那些受過又愈合的傷,都成了生命年輪裡,一圈圈的印記。
(全文完)
(作者已被罵老實,文中虐的部分有改動,所以老讀者要是看到新變化,請不要驚訝。)
各位讀者朋友們好,轉眼大結局了,感謝各位一個月的陪伴。
謝謝留言打分說出內心實感的朋友。
有些讀者前期覺得太虐了…是的…我有時候也會心疼…寫不下去。
但是我要說這是真實改編的呢?
最起碼在我的筆下,惡人都受到了報應。
還給文曉曉編織了一個煥麗的夢境。
女主人公從頭至尾都沒有碰見她的趙飛,就已經死在了一個冬日裡了。
天氣陰沉沉就匆匆下葬了。
現實生活中的趙慶達新人已娶。
嗬嗬…
誰還會在意“文曉曉”曾經來過?
想當年“文曉曉”也是一身紅衣嫁作人婦。
可就是因為軟弱可欺,才會命喪黃泉。
想當年她去我家訴苦,身上都被老虎鉗擰紫了…
我看到大家在文中說我寫的太虐了…
太苦大仇深…
好似不是女主親媽…
看到大家的留言…我特彆感動…
還是有良知的人多…
人生如戲不得圓滿,
但是各位,無論何時何地,
身處何方麵對何人,都需堅韌。
隻有活下去,才能成為贏家。
隻有活下去,才能把本來可以變成後來果然……
感恩遇見,咱們江湖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