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父景母臉色頓時就沉下來了,喬珩一臉平靜,心裡默默暗道:腦癱。
“哦,還有事嗎?沒事掛了。”不掛當然還有原因,因為她還有想說的話沒說呢。
“景顏你什麼意思?我昨天夜裡趕來南城,你……”
他沒說完,景顏有些無辜的開口:“我為你好啊,我怕我父母把你打死怎麼辦。”
楚逸居然哽住了。
“還有。”景顏頓時露出笑容,“我已經回錦城了。”
楚逸聽到到這句話,咬住了牙,“景顏,你耍我?”
聽的出來楚逸已經生氣了。
景顏真的覺得他的腦子給儲嬌抽走了,耍他?他楚逸耍她的次數還少嗎?現在居然還來犯賤。
“是我讓你來的嗎?”
“我有沒有讓你滾遠點?”
“我有沒有說我這輩子不想見到你?”
笑死。
景顏再次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
對於景顏的回答,喬珩那張淡漠的臉上居然寫著“滿意”兩個字。
當然了,景父景母也高興壞了,還以為顏顏會舍不得楚逸。
“顏顏,你很像你爸爸。”景母笑道。
“哪裡?”景顏感覺自己像媽媽多一點。
“愛憎分明啊。”
景顏笑出了聲。
飯後景父要去學校,所以就先走了,景母也去了餐館。
家裡隻剩下景顏和喬珩兩個人。
“我們今天下午回錦城?”喬珩道。
景顏調侃道:“是明早不想做早餐了嗎?”
喬珩看了過來,“你不是跟楚逸說你已經回錦城了嗎。”
“不用管他。”她完完全全知道楚逸到底在做什麼,無法就那兩點,一個就是她的離開讓他不適應,不論從哪個方麵都是。
第二個,楚逸自以為他可以利用感情讓她回頭,來這裡的意思不就是,我連夜親自來了,你感動了嗎?
不僅不感動,而且還覺得無語。
並且這是在她跟楚逸說自己快結婚,也就是有男朋友的時候,他居然還做這樣的事情。
喬珩點頭,他頓了一下,又道:“那我帶你去見見我繼母?”
景顏這才抬頭,他繼母?
去世了那位。
似乎喬醫生比較喜歡他的繼母而不是父母。
“好。”她應下。
墓園裡,景顏帶了束白玫瑰放在墓前。
上麵刻著的名字是戚藝。
“她是我繼母,所有人都不要我,隻有她願意照顧我。”他說。
他的語氣很冷漠,就像寒冰,刺骨的冷。
“後來呢?”景顏沒見過這個人,可能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吧。
後來?
或許說,哪有後來。
後來就是冰冷的手術台,陰冷的太平間,最後歸入了這方墓地。
“知道我為什麼會去錦城嗎?”這些事在他心裡好些年了。
他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覺得戀愛婚姻是不麻煩的,但現在遇到了一個,所以,他想把這些事情全分享給她聽。
“其實我直接保送了南A大。”
雖然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但是景顏又被秀到了,南A大作為頂尖學府,她差幾分隻能選擇去錦A大,就比南A稍微次點。
“但也就是那時候,她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