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區門口,杜月娟聽說陸臻的堂弟過來送她們母女倆回去,既感動又心酸。
她在林家任勞任怨的當了十年保姆,林浩的內褲她都洗過,可當她需要用到林浩時,對方卻直接冷冰冰的拒絕不說,甚至還罵她。
而陸臻,秦暖才結婚一個多月的丈夫,卻能在這個時候體諒她們,自己走不開,還讓他的堂弟來送她們。
杜月娟第一次覺得,女兒這次閃婚好像閃對了人。
陸域很快趕到,聽說是開車去一百五十公裡外的陽城,當即嚇了一大跳。
正欲說自己今晚還沒休息呢,這長途開車,可話還沒出口,陸臻已經遞給他兩瓶罐裝咖啡了。
陸域:“.......”
默默的接過兩瓶罐裝咖啡,拒絕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陸臻叮囑著秦暖:“有事打我電話,彆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
秦暖點頭應著:“好。”
陸臻目送陸域的車在夜間消失,然後才轉身回去。
秦暖是個堅強的人,如果不是今晚打不到車,她估計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吧?
是了,之前他打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回來,她都隻說不回,沒跟他說這件事。
他這個老公,在她那裡,就那麼的不需要依靠?
秦暖知道夜晚開長途車很辛苦,尤其陸域白天還上班了,晚上估計也睡得晚,都不知道睡兩個小時沒有。
她突然有些懊悔自己之前沒有去學開車,如果她會開車,今晚可以跟陸域換著開了。
秦暖對陸域道:“如果開累了,就去服務站休息一下再開。”
陸域笑,用手拍了拍兩瓶灌裝咖啡:“放心吧,累不了,這東西管用著呢。”
秦暖:“......謝謝,辛苦你了。”
“嫂子,我們是一家人,有啥事你直接吩咐我就成,對弟弟用不著這麼客氣的呀。”
秦暖:“.......”
她才二十一歲,陸域比陸臻小兩歲好像,她怎麼都沒辦法把26歲的陸域當弟弟。
“嫂子,要三個半小時左右,你跟阿姨在後排睡一下,等下快到了我叫你們。”
陸域對秦暖說:“不用急,這種事你急也沒用,老年人,早晚有走的那一天。”
“好,辛苦你了。”
秦暖也不是很急,畢竟跟爺爺沒什麼感情,隻是擔心這連夜管路,沒休息好的陸域會不會吃不消?
閉上眼睛,倦意襲來,她的眼皮掙紮了幾下,然後還是睡了過去。
但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做夢,當夢到一隻灰色的兔子突然發瘋朝自己衝過來時,她直接給嚇醒了。
睜開眼,窗外還是漆黑一片,高速公路上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亮著,散發著清冷的光。
前麵,駕駛室,陸域正拿著咖啡瓶喝咖啡。
秦暖小聲問:“到哪裡了?”
陸域看了下導航,“快了,還有四十分鐘就到了。”
秦暖拿起手機看了下,淩晨四點,趕到醫院天應該還沒亮吧?
“嫂子,你再睡會兒吧。”
“好,我再眯會兒。”
秦暖的話剛落,杜月娟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杜月娟也醒了,她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是林建成打過來的。
“杜月娟,悅悅醒了,哭著找你,你死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