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連二十萬的彩禮錢都要不到?”
林母當即就不乾了:“那把悅悅的撫養權給她乾啥?悅悅可是你的女兒,你養了三年,如果要不到錢,那這三年可不就白養了嗎?”
林建芬煩躁的道:“媽,怎麼能叫白養呢?悅悅她始終是我哥的女兒啊。”
林母撇嘴:“女兒有什麼用?不還是賠錢貨。”
林建芬:“.......”當初她嫁人,母親也是硬問著肖文兵要了五萬的彩禮錢。
現在說五萬不多,可十多年前,三萬也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林母:“不行,那秦暖白養了,悅悅不能白養,一定要想辦法從悅悅身上討一筆錢回來。”
林建芬已經沒心情跟母親爭了:“好了,媽,你趕緊去洗洗睡吧,我也要睡了,明天上午還要陪哥跟杜月娟母女談判呢。”
林母等女兒走進臥室,這才掏出手機來,跟自己堂嫂子聯係。
“堂嫂,你說的那個老板真的原因給100萬買腎?”
遠在鄉下的堂嫂大半夜被吵醒,打著哈欠回複他。
“我不說了嗎,他著急要腎,我聽人說他是說了誰捐腎,可以給100萬報酬的。”
“你聽人說的啊?那你再幫我去問問,是不是真的?”
堂嫂在電話那邊:“行,我明天幫你問問去。”
“明天不行啊,明天怕來不及了,你現在去幫我問吧。”
鄉下的堂嫂:“......這麼急嗎?這晚上十一點多了呢,人家早睡了?”
“哎呀,我家林浩急著要錢,你這邊幫忙談好了,我馬上就把人給送過去。”
遠在鄉下的堂嫂:“好吧,那我現在打一下電話,不知道人家手機關機了沒呢?”
林母:“嫂子,現在的人,都是機不離手了,晚上誰會關機啊?我老太婆的老人機都不關機呢。”
急診科觀察室裡。
林建成這幾天也累得夠嗆。
因為妻子鬨離婚,因為兒子賭錢被逼債,他整個人已經身心疲憊。
小女兒在病床上總算睡過去了,但睡得並不安穩,時不時的就抽搐一下.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夢中的悅悅哭著喊,林建成既心疼又煩躁。
“這都TMD什麼事?”
“好好的日子怎麼會過成這樣?”
他雙手不斷的抓頭發,煩躁的思來想去,最後得出結論——
這一切都是秦暖不肯嫁給林浩造成的!
如果秦暖願意嫁給林浩,家裡就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而林浩也不會去賭錢。
對,就是這樣!
所以,明天談離婚,他一定要讓秦暖大吐血,把他撫養她這十年的撫養費加倍的還回來!
不嫁他兒子,出去嫁彆的男人,想一個人過好日子,哪裡那麼容易?!
他拿起手機,給自己的手下打電話。
“剛子,把明天上晚班的兄弟都帶來我家。”
“成哥,明天幾點啊?我們明天早上八點才下班呢。”
“明天上午十點,準時到我家,杜月娟那女人要跟我離婚,我得給他們點下馬威看看。”
“行啊,成哥,兄弟們一定過來給你紮起!”
打完電話,林建成長長的鬆了口氣。
人多能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讓對方不由自主的害怕。
他現在擔心杜月娟那女人不配合簽字賣房,畢竟現在著急的人是他,而不是杜月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