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
杜月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腦子裡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去想小女兒現在哪裡,有沒有吃飽飯?有沒有睡覺?
輾轉反側,越是想快點睡著,偏偏腦子越清晰。
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個小時,她又煩躁的爬起來,抓起秦暖給她買的新手機,找出林建成的電話,想問問林悅的情況。
電話撥出去,可林建成那邊一直沒有接聽,她連著撥了幾次後反應過來。
林建成把她拉黑了。
不知道女兒的信息,可她又睡不著,思來想去,她按下了呼叫器。
護士很快進來,她告訴護士睡不著,問能不能給她一點安眠藥?
護士說安眠藥不能隨便給的,這得醫生開,讓她去找值班醫生,護士沒有開藥的權利。
杜月娟又去找值班醫生,結果值班醫生很忙,她隻能在醫生的辦公室門口等著。
等了近半個小時,眼看就要輪到她了,手機在這時響起,秦暖打過來的電話。
“媽,剛剛我和林叔通電話了,他答應明天上午十點在他家裡跟你談離婚的事情,他還說談妥了,明天下午就去辦離婚證。”
杜月娟趕緊問:“那他說悅悅的撫養權了嗎?”
秦暖:“這個沒說,但林浩被高利貸抓了急需要錢,他現在除了賣房沒有彆的路可走,我和陸臻的意思是,你少要點房子的錢,然後你答應不追究他家暴你的責任,他應該就會放棄悅悅的撫養權了。”
杜月娟:“成吧,那房子原本也是他的舊房拆遷賠償的,我要不要都沒關係,但悅悅的撫養權一定要過來,那一家子人不會對悅悅好的......”
在杜月娟看來,錢雖然重要,但跟女兒的撫養權比起來,卻又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接完女兒的電話,杜月娟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恰好這時,辦公室的醫生喊她:“杜月娟,進來吧?”
杜月娟對著醫生搖頭:“醫生,我沒事了,我回病房去了。”
醫生:“.......”在外邊坐半個小時,就為了跟他說一句沒事了?
翌日一早。
秦暖早早的起床做了早餐,為了感謝陸臻這兩天的忙碌奔波,她還特地用豆漿機磨了豆漿。
陸臻起來,看到餐桌上擺放著的早餐略微有些吃驚。
“都是你做的?”
秦暖把筷子遞給他:“坐下吃吧,家裡就我們倆人,既然你沒有做,那就隻能是我做的了。”
“昨晚那麼晚才回來,這兩天你也奔波得累,為何不多休息會兒?”
陸臻看著她道:“早餐跟你的身體比起來,一點都不重要。”
雖然他喜歡吃她做的早餐,但還是不想她太累了。
秦暖笑:“沒事,我身體好著呢,一般一天睡六個小時就夠了,何況做一頓早餐而已,身體累不垮的。”
陸臻:“.......以後睡得晚,早餐就點外賣或者出去吃,不用這麼辛苦。”
是累不垮,但他的妻子沒必要這麼累。
吃完早餐,陸臻又給陸域打電話,讓他帶著律師直接去林家小區門口等他們。
而他和秦暖則直接去醫院,幫杜月娟辦理了出院,然後才帶著杜月娟直奔林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