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成正不知道去哪裡尋找杜月娟母女時,法院的傳票送到了。
看著法院的傳票,林建成當即傻愣著,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杜月娟是說了要起訴離婚,但他沒想到杜月娟真去法院起訴了,他還以為杜月娟隻是嚇唬他的。
“林先生,沒什麼問題的話麻煩你趕緊簽收一下。”
快遞員把筆遞給他時催促著,隻覺得眼前這男人腦子有些問題。
林建成這才接過筆,歪歪扭扭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法院傳票,這周五開庭!
現在已經是周二了,三天後開庭!
他顫抖著手撕開文件袋,拿出裡麵的起訴文件的副本看起來。
杜月娟的自訴裡主要是林浩對悅悅的恐嚇,以及他對她的家暴和婚內強迫,還有他母親抱悅悅去賣腎的行為。
這些都有證據,派出所,醫院等都提供了證據。
看到後麵,林建成再次愣住——
因為,居然還有一張他在會所跟按摩女亂搞的證據,而這證據證明他婚內出軌。
“啪——”
生氣的林建成,氣得抓起茶幾上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瓷片碎裂飛濺一地,把廚房裡正做午餐的林建芬給嚇了一跳。
“哥,你怎麼了?是不是高利貸那邊又打電話過來了?”
高利貸那邊的耐性越來越低,現在一天打兩個電話過來,甚至還給林老太太打電話。
林建成搖頭,在沙發邊跌坐下去,結果沒坐穩,屁股滑落到地上,被地上的瓷片給紮得又翻爬起來。
林建芬見狀,趕緊轉身去陽台找掃把,而她的兒子肖成見了,跑過來撿地上的碎片,卻又把手給劃出了血。
“哇——好痛啊——哇——”
林建芬顧不得掃地上的碎片,又趕緊去找創可貼,結果翻找半天都沒找到。
“哥,你們家的創可貼在哪裡啊?”
“我不知道,要杜月娟才知道,東西都是她在放。”
林建成用手按著自己被瓷片紮了的屁股,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煩躁。
之前他都隻是上班,家裡完全不用操心,每個月給三千塊,然後就當甩手掌櫃。
自從杜月娟搬走後,這個家就不像家了,而他發現,柴米油鹽醬醋茶都不便宜,這才半個月,他一個人花了都快兩千塊了。
之前他每個月才給杜月娟三千塊,杜月娟卻要用做一家人的開銷,他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花出來的?
林建芬翻箱倒櫃,最後在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裡找到創可貼。
等她找到時,肖成手上的傷口都不流血了。
“什麼東西?糊臭糊臭的?”
林建芬怔了下,趕緊跑進廚房,這才發現鍋裡的菜燒糊了,黑黢黢的一團。
她趕緊關掉爐火,用鍋鏟著鍋裡的菜,卻發現菜都沾鍋上,不用力都鏟不下來。
林建成站在一邊看著妹妹的操作,一下子沒忍住:“建芬,你怎麼連個菜都不會炒?”
林建芬也不高興:“我是不會炒菜嗎?我是因為幫肖成找創可貼忘記了,誰讓你沒事把杯子扔地上摔碎割到肖成的手?”
林建成黑著臉:“我這不是被杜月娟起訴的材料給氣得嗎?”
林建芬:“你生氣就拿我兒子撒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