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成:“......”
他不是故意拿肖成撒氣,他是氣壞了,都是杜月娟那女人給起訴離婚害的。
他的家明明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他好懷念之前的生活,每天下班回來就是用手機刷短視頻,或者看電視,等杜月娟把菜做好,他就菜下酒,日子不要過得太逍遙。
他好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好想時光倒流!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能回到林浩沒有被抓之前,不,是回到秦暖沒有嫁人之前就好了。”
林建成用筷子扒拉著糊臭的菜自言自語著。
“如果回到那之前,我一定不會聽杜月娟的話,等秦暖畢業,我一定在她剛滿二十歲時就讓林浩鑽進她的房間,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我們就還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林建芬最近被折騰得疲憊不堪,聽了林建成的話忍不住就說了句。
“那秦暖是學霸,在濱大讀書,就算林浩真鑽進她房間把她那啥了,她也可能不會乖乖嫁給林浩,說不定會選擇報警,林浩還會坐牢。”
“那不可能!”
林建成非常自信的說:“秦暖就讀書厲害,其實骨子裡跟她媽一樣還是很傳統的,如果林浩真碰了她,她也就乖乖跟林浩了。”
林建芬沒心情跟林建成理論,主要她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秦暖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又年輕,再加上杜月娟也好麵子,肯定不願意把女兒被林浩強睡的事情鬨得人儘皆知。
吃完飯,林建芬提著飯盒到醫院給林老太太送飯,順便把林建成收到法院傳票一事說了。
聽說法院的傳票送過來了,林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對著女兒就是破口大罵。
“建芬你怎麼回事,現在又不上班了,你有大把的時間,為什麼不開著車去找杜月娟母女倆?”
林建芬越來越煩林老太太。
“媽,我連杜月娟住哪裡都不知道,我開車在路上怎麼找?亂逛啊,開車不要燒油的?”
“怎麼會沒有方向?不說杜月娟大女兒秦暖住的地方距離建成小區也不是很遠嗎?她能躲到哪裡去?肯定在她大女兒那裡唄。”
“不是很遠,但也不知道具體住哪裡啊,哥以前也隻聽杜月娟說過,好像距離竹村就幾個地鐵站,可三個也是幾個,九個也是幾個啊。”
林建芬煩躁的說:“再說了,就算找到杜月娟又有什麼用?法院傳票過來了,周五都開庭了,開庭那天就能見到杜月娟了。”
“周五開庭?”
林老太太愣神了下;“今天周二,那還有三天......開庭的話,有沒有可能讓杜月娟淨身出戶啊?”
“媽,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淨身出戶?”
林建芬隻覺得媽的腦子有問題:“杜月娟跟哥是十一年的夫妻,不是十一天,然後哥還家暴杜月娟,你還偷了悅悅去賣腎,哥是婚姻破裂的過錯方......哥能分到三分之二的資產就不錯了。”
聽女兒這一分析,林建芬懵懂的大腦逐漸的清晰起來。
“那這樣說來,當初杜月娟要一百萬協議離婚,對建成來說其實更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