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鴨，燒鵝和一些鹵味。”
杜月娟把菜提到廚房，又拿出一盒腸粉和一盒小籠包放餐桌上。
“爸，這是你要的早餐，還是熱的，你趕緊吃點吧。”
杜子能一把推開放在跟前的腸粉盒子：“我都跟你說過了，我不要吃買的，讓你回來給我做，我女婿不會買啊？”
杜月娟極力忍耐著：“爸，我要回去上班了，你跟月中吃了午飯就回去吧，我現在不住這裡了，你也彆在這給人添堵。”
林建成趕緊出聲：“月娟，這是你爸，是我嶽父，添啥堵啊？我孝敬嶽父是應該的。”
杜月娟不想看林建成假模假樣的樣子，直接掏出手機。
“爸，我幫你和月中訂火車票，你們吃了就趕緊去火車站坐車回去，我上班沒時間.....”
“上班上班？你上什麼班？”
杜子能‘啪’的一聲把酒杯摔桌子上。
“人家建成都說了，你已經四五年沒上班了，都是他一個人上班養這個家，你一天天的在家裡過著吃飽穿暖的日子不好了，居然還想出離婚的事兒來了，你跟我說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有野男人了？”
“爸，你怎麼這樣說你女兒？”
杜月娟要被父親紅白不分的混賬話給氣死了。
“我跟林建成離婚，那是因為他家暴我，他母親抱我悅悅去賣腎......”
“家暴，賣腎？建成說你會這樣編排他，果然，他一點都沒說錯，你真就這樣編排他的！”
杜子能不等女兒說完就氣呼呼的接過去。
“夫妻之間吵架，相互鬥毆，打了一兩下就算家暴嗎？我以前還跟你媽吵架打架呢，你媽也沒去派出所說我家暴她呀。”
杜月娟這才想起，父親也會打人，尤其是他喝醉酒不順心的時候，他也會打自己母親的。
母親在世時，沒少挨父親的打，就是死的那一年，在沒有出意外時，都曾被父親打過。
所以，在父親眼裡，夫妻之間打架是平常的事情，他不會認為那是犯法。
“林建成的媽媽把我才三歲的悅悅抱去賣腎。”
杜月娟不想跟父親說家暴的事情，知道說不通。
“悅悅被他母親抱去賣腎，這個是驚動了警方的，而悅悅還是警察幫忙找回來的。”
杜子能喝得七葷八素了，他皺著眉頭看向林建成：“真有這事？”
“是有這事兒，但我媽不是抱悅悅去賣腎，是帶悅悅去捐腎，因為悅悅年齡小，警方認為捐腎的行為已經是變相的賣腎行為了。”
林建成解釋一通後又趕緊說：“不過我媽已經受到法律的懲罰了，警察把她抓了，她都被關進看守所了，後續還會判刑。”
杜月中在一邊給林建成幫腔：“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是姐夫的媽糊塗犯法，又不是姐夫犯法，你因為這事兒跟姐夫離婚，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啥叫有些說不過去啊，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杜子能的手掌拍著桌麵。
“阿娟，我跟你講，這婚就不能離，那什麼勞什子的傳票，趕緊給我撕了，帶著孩子，乖乖的跟建成過日子。”
杜月中在一邊幫腔；“就是啊，姐，你看姐夫多好啊，你跟他還不用上班，自己整天在家帶個孩子就可以了，你跟姐夫離了，去哪裡找這麼好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