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娟知道跟爛酒的父親和混天度日的弟弟說不清楚。
她提上自己的包,轉身要走。
“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日子是我自己過,我過得舒不舒服我自己最清楚,你們不用,也沒有權利來乾涉我的生活。”
“我沒有權利?我是你老子!”
杜子能‘啪’的一巴掌拍在餐桌上,一下子站起來,滿嘴酒氣的對著杜月娟怒罵。
“杜月娟,我嫁給林建成十一年,做了十一年的城裡人,現在能耐了是吧?居然都敢離婚了?
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離這個婚!”
杜子能吼完,又對一邊的林建成喊著:“建成,她不聽話,拿繩子把她綁起來,看她還怎麼跟你離婚?”
林建成到底是當保安隊長的,上一次家暴杜月娟已經在警局留下了案底,而且他擔心秦暖找過來。
“嶽父,我不要拿繩子捆綁月娟,否則她又說我家暴她。”
林建成一副好男人難做的模樣,唉聲歎氣著。
“嶽父,你也看到了,我一直都很順著月娟,我賺的錢也都拿回來顧家,可她總說我拿的錢回來少了,我總不能一分一厘都交回來吧?”
杜月娟要被林建成的賣慘給惡心吐了。
“林建成,我是因為你拿錢回來少跟你離婚的嗎?你惡心自己就好了,為什麼要惡心彆人呢?
為什麼要離婚?不是你兒子提著我女兒舉到空中要把我女兒摔死嗎?
為什麼要離婚?不是你兒子出去賭錢借高利貸要一百萬,你逼我秦暖拿錢出來還嗎?
為什麼要離婚?不是你家暴我,還婚內強迫我嗎?
為什麼要離婚?不是你媽把我的悅悅抱去賣腎嗎?”
杜月娟越說越氣憤,說到後麵情緒激動到都快要說不下去了。
“林建成,你們一家子做了這麼多喪儘天良的事情,是怎麼好意思要求彆人繼續跟你過日子的?
而且,你的大兒子林浩,現在還在高利貸手裡沒錢贖回來吧?”
林建成被杜月娟一通質問後臉紅筋漲,當即也不裝了,‘啪’的一聲把門落下反鎖。
“杜月娟,既然你今天來了,你就休想離開,我告訴你,路隻有兩條,一是去法院撤訴,我們不離婚,繼續好好過。
二是協議離婚,先讓你大女兒秦暖拿一百萬出來把林浩救出來,然後我們再去辦理離婚證,離婚後我可以把房子賣了給你一百萬。”
喝得醉醺醺的杜子能還沒完全聽清楚事情的始末,整個人還暈乎乎的。
“不是,建成,什麼一百萬,你來接我時,沒說一百萬啊,你不說隻要我把月娟喊過來,讓她不跟你離婚,就給我五萬嗎?現在怎麼成一百萬了?你是不是給我少了呀?”
林建成懶得理醉鬼嶽父,他的價值已經差不多了,他也清楚,在濱城生活了十年之久的杜月娟,不可能真聽父親的不跟他離婚了。
杜月中到底是三十幾歲的年輕人,剛剛杜月娟說那些,他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這個假仁假義的姐夫這麼惡心,自己大兒子借高利貸的錢居然讓侄女秦暖拿來還,而且還是一百萬。
於是他好奇的問了句:“姐夫,你是不是說錯了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暖大學還沒畢業吧,她去哪裡找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