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域說得對,這麼多的菜,根本不需要飯,我們就邊吃邊說吧,也算是吃一頓散夥飯。”
陸臻當即不乾了:“你要這麼說,那這飯我都不吃了,我們之間是有誤會,但並沒有到需要散夥的地步。”
秦暖也不跟他爭,而是拿起筷子就開吃。
陸臻見狀,趕緊拿了筷子,夾了個雞翅放她碗裡。
“兩個雞翅,我們倆一人吃一個,這個叫比翼雙飛。”
秦暖聽了他的話笑:“可我們倆不是雞,而且雞也飛不高,你應該買一對鳥的翅膀。”
陸臻:“我也覺得,下次就買一對天鵝的翅膀,聽說黑天鵝的翅膀比較好吃。”
秦暖:“那買了你自己吃吧,我不是癩蛤蟆,也不想吃天鵝肉。”
陸臻:“......秦暖,我們先把這頓年飯吃了再說好嗎?”
秦暖點頭,夾起雞翅膀就啃起來。
年不年的不說,她是真的餓了。
原本她還想著,跟陸臻這假婚姻,再怎麼也要等到春節過完,她回老家把房子賣了,再惠城幫母親把房子買了再離。
可誰知道,計劃遠沒有變化快,一個陸惜,直接把他們虛假的婚姻給揭露得麵目全非。
因為心裡有事,其實都沒什麼胃口,八菜一湯,倆人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秦暖直接去房間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坐在沙發前,對走過來的陸臻道。
“陸先生,那我們倆就先商量著打一份離婚協議吧。”
陸臻的臉色微微一沉:“秦暖,在你看來,婚姻就跟兒戲一樣嗎?”
秦暖聽了他的話怔了下,想了想才回答。
“彆人的婚姻或許不像兒戲,畢竟他們都是因為談了戀愛,彼此相互了解,然後才決定結婚的。
而我們倆不一樣,彆說離婚了,就結婚,原本也跟兒戲差不多呀。”
這話陸臻不愛聽了:“我們倆結婚時雖然互不了解,但結婚也是人生大事,當初你也說過不計較我的一切,現在卻因為陸惜幾句話,就要跟我離婚。”
“我沒有因為陸惜幾句話。”
秦暖更正著陸臻的話:“我的確欺騙了陸惜,但陸惜也沒說錯,你欺騙了我,你甚至聯合你們全家一起演戲來欺騙我。”
“我欺騙陸惜,是因為我想賺陸惜高額的補課費。而你和你的全家欺騙我,難道不是防止離婚時我分走你的資產嗎?”
陸臻的臉微微有些囧:“並不全是這樣,當初我們結婚非常倉促,我當時也的確是因為奶奶催得急結婚,沒跟你說實情,並不是怕你分走資產,主要還是想過一段普通平凡的夫妻生活,那也曾是我向往的生活。”
秦暖聽了他的話笑:“你一個錦衣玉食的少爺,怎麼會向往普通平凡的夫妻生活呢?”
陸臻想了想:“也許,是過膩了自己的生活吧,也許,是看膩了豪門夫妻那種表麵恩愛,背地裡一團糟的生活吧,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妻子也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我們的夫妻生活,應該跟那些豪門夫妻生活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