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需要一名演員陪你演一段戲。”
秦暖一針見血:“可是陸臻,我不是演員,也沒學過表演,我在你跟前一直是真實的,而我家的各種醜聞也都真真實實的呈現在你的麵前,我從不掩飾,當然也沒法掩飾。
其實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母親,我反倒是非常的喜歡她,因為她不太擅長演戲,而她堅持的門當戶對也是正確的。
彆說你們豪門,就我們普通人,也同樣講究門當戶對。
隻不過我們的說法是‘欄欄門配欄欄門,遮遮門配遮遮門。’
有沒有想攀高枝嫁豪門的?肯定有,但那畢竟是少數,我們大多數人還是清楚自己的地位,不去做哪些不切實際的夢。”
陸臻:“秦暖,我們家沒人說你想攀高枝,更沒有說你做不切實際的夢,就我媽,她也從來沒有說過。”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你媽那人其實最真實。”
秦暖端起檸檬水喝了口:“我沒有故意攀高枝,但不代表我就應該在得知你們家是豪門後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買彩票中了大獎。
我們從小生活的環境不一樣,接受的教育不一樣,交際的人脈也不一樣。”
“我們是來自兩個不同的階層,所處的圈子天差地彆,有句話說得特彆好,圈子不同,不必強融!”
陸臻:“秦暖,我們沒有強融,結婚半年來,我們倆相處應該說來還算融洽,除了我向你隱瞞了身份外,其它方麵,我們應該還是比較坦誠的。”
“NO”
秦暖直接否定了陸臻的話:“是我一直比較坦誠,至於你,並不曾坦誠過,不說你的家事,就你的身體狀況,你也不曾坦誠過。”
陸臻的臉當即就紅了。
“我知道,我們相親時,其實我不太願意跟陌生人結婚,我主要怕耽誤了你,故意那樣說的,其實就是想把你嚇退。
誰知道你為了結婚什麼都不顧,而我的話已經說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來,然後就隻能繼續裝著身體有隱疾。
其實我已經在為我們正式成為夫妻做準備了,我原本打算帶你去杭城外公外婆家後,回來就帶你回陸家的雲頂山莊,我打算跟你求婚,我想跟你舉行盛大的婚禮,我覺得新婚夜於我們倆都很重要,我不想太草率......”
“謝謝你的看得起,隻不過那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你從來不曾問過我,關於我們的婚姻,我是怎麼想的?”
陸臻怔了怔,啞著嗓音問:“那......你是怎麼想的?”
秦暖深吸了口氣:“我打算接下來的幾個月賣掉老家的房子,我打算在惠城去給我媽買一套房子,我打算等我媽有房子了,家安定下來了,我大學畢業就跟你離婚。”
秦暖說完,提起茶壺給陸臻倒滿水。
“你看,我們倆的打算從來沒有在一個頻道上,我們倆哪裡像夫妻,分明就是兩個合租一套房子的陌生人,隻不過我沒有給房租而已。”
“不是這樣的,當然不是這樣的!”
陸臻否定著秦暖的話:“我們可能有各自的打算,但我們卻都在替對方著想,這說明我們心裡是有彼此的,並不是真的陌生人關係。”